嗯。”
胤禛应了一声后起身离开。
“皇上慢走,嫔妾恭送皇上。”
富察怡欣目送胤禛离去。
待圣驾远去,富察怡欣才缓缓靠在床头,唇角浮起一抹极淡的笑意。
秋香端了药进来,低声道:娘娘,该喝药了。
富察怡欣接过药碗,却没有立刻喝下,只是盯着那黑褐色的汤汁,忽然道:“秋香,你说皇上这一番话,有几分真心?”
秋桂一怔,不知如何作答。
富察怡欣却也不需要她回答,自顾自地笑了笑:“禁足皇后,晋我为妃,看似恩宠无边,实则……”
她看了眼门口守着的婢女,将药在衣袖的遮掩下倒入了空间。
随后低叹一声:“不过是权衡利弊罢了。”
她将空碗递回去,望向窗外一株开得正盛的紫薇花:“宫里多年没有子嗣降生,皇上不可能什么都不清楚,但是皇后有太后撑腰,皇上早有心压制,如今借着我的事发作,既能敲打乌拉那拉氏,又能让我感恩戴德,一举两得。”
“那娘娘为何……”秋桂欲言又止。
“为何还要谢恩?”
富察怡欣接过话头,唇角微微上扬,那笑容却不达眼底,“因为在这深宫之中,恩宠就是护身符,皇上要演一出情深义重的戏,我自然要配合着唱下去。”
她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:“只是这戏要唱得好,唱得让皇上信以为真,唱得让阖宫上下都以为我富察怡欣是个对皇上情深之人……”
“六阿哥那里,一定不能疏忽,说不得皇后那里还在想法子对付咱们呢。”
“咱们的皇后娘娘可不是轻易就放弃的人。”
“还有奶娘和嬷嬷也一定要盯好。”
富察怡欣仔细的交代秋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