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回答,只是自顾自地笑了笑,那笑容里满是苍凉:“没有,从入宫那一日起,就没有了。”
而此时的永寿宫里。
秋香进到殿内,将调查来当时翊坤宫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禀报。
“娘娘,华妃娘娘当真厉害,三言两语就让皇上禁足了皇后。”
富察怡欣轻轻拍着儿子的背,唇角浮起一抹淡笑:“厉害的是曹贵人,华妃那个性子,没人在背后支招,早把证人给卖了。”
“那咱们……”
“咱们什么也不必做,”
富察怡欣低头看着怀中在无意识吮吸唇瓣的婴儿,声音轻柔:“华妃既然接了这把刀,就让她砍去,皇后虽被禁足,可太后还在,这戏……且有的唱呢。”
她顿了顿,又道:“去,把咱们收着的那些东西,挑几样好的,给华妃娘娘送去道谢。 ”
“就说本宫产后虚弱,不能亲自前去道谢,请娘娘莫要见怪。”
华妃这可是在帮她的忙,不给点表示怎么能行。
虽然她胆大的让华妃娘娘给她当刀子,但报酬还是得付的!
秋香得到吩咐应声而去。
富察怡欣将弘昭换了个姿势,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,低声哼起童谣。
弘昭在她怀中安稳地睡着,小脸蛋红扑扑的,对这场因他而起的风波一无所知。
富察怡欣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,眼中是化不开的温柔。
“额娘的乖宝,”
她轻声道,“你只管好好长大,将来,你的担子可是很重的……这天下都是你的。”
“到时候你可得好好干啊!”
“额娘可是有好多东西和想法等着你去实现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