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玉佩掷到她面前:“皇后可认得这个?”
皇后低头一看,瞳孔微缩,却很快镇定下来:“这是……发给稳婆的宫牌?”
“那稳婆死前,曾传出话来,说是皇后指使她在瑞嫔生产时谋害皇嗣。”
胤禛一字一顿,“皇后,你可有话说?”
皇后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震惊与委屈:“皇上!臣妾冤枉!臣妾身为中宫,怎会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?这定是有人构陷!”
“构陷?”
华妃出声后,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些过高了,立马又装作虚弱地开口,“那稳婆是皇后母家的人,皇后身边的绘春在她死前一日还去过慎刑司。”
“皇后娘娘,这巧合未免太多了些?”
皇后脸色骤变,转向胤禛:“皇上,绘春去慎刑司,是臣妾听闻那稳婆胆敢谋害皇嗣,想着让绘春去询问一下审问的结果,臣妾绝无害人之心啊!”
“那这牌子怎么解释?”
胤禛的声音越来越冷,“那稳婆的女儿如今就在宫外,皇后可要朕传她进宫对质?”
皇后身子一晃,险些站立不稳。
她没想到华妃竟查得这般清楚,更没想到那稳婆还留了后手。
她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无从辩驳——绘春去慎刑司是事实,那稳婆的身世是事实,她便是浑身是嘴,也说不清了。
该死!明明已经让人将那稳婆的女儿给处理了,怎么会落到华妃的手里?
华妃又是从哪里得知得到消息?
“皇上……”
皇后跪倒在地,泪如雨下,“臣妾……臣妾冤枉啊……臣妾也才刚失了孩子,又怎会去谋害瑞嫔的孩子?”
可华妃又怎会让她轻易的就逃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