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玩味:“反应?大约很是高兴吧!毕竟是为她那没机会出生的“孩子”报仇了!”
“不过,她现在自顾不暇,哪里还有心思去管一个必死之人人。”
说罢,她不再看那鹦鹉,转身扶着秋香的手,慢慢走回了内殿,阳光透过窗棂,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也映出她眼底深藏的算计。
“只是可惜了,她若晚些去,或许还能帮皇后不少忙呢,毕竟后期的安陵容可是很受宠的。”
秋香低声道:“皇后那边最近麻烦不断,自顾不暇,想来也无心再对娘娘出手了吧?”
富察怡欣抚摸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,感受着腹中胎儿偶尔的胎动,眼神变得柔和了些许。
随即又被一丝狠厉取代:“那可未必,皇后根基深厚,又有太后做靠山,只要她一日不倒,我便一日不能安心。”
“安陵容死了,自然会有别人顶上,这宫里,最不缺的就是想往上爬的人,也最不缺的就是……可以利用的棋子。”
她抬眼望向皇后宫殿的方向,那里此刻静悄悄的,却仿佛隐藏着无数的暗流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