颂芝声音发颤,小心翼翼地回话,“许是……许是皇后娘娘调养的好,才有了这次的身孕?”
“调养的好?那老妇三天两头的头风发作,那也叫调养的好?”
华妃猛地转身,眼中怒火几乎要喷出来,“本宫在这后宫多年,为皇上殚精竭虑,连个孩子的影子都没见到!”
“她一个占着后位无所作为的老妇,凭什么!”
她一脚踹在旁边的梨花木椅上,椅子腿应声而裂。
“娘娘,您小心受伤。”
颂芝上前拽住华妃,生怕她伤到了自己,不住地劝:“娘娘,您消消气,身子要紧……您要是气坏了身子,岂不正中了某些人的下怀?”
华妃甩开颂芝的手,胸口剧烈起伏,气息都有些不稳,“本宫的孩子保不住,绝对有那老妇的手笔。”
“如今……如今却要看着那个女人母凭子贵,彻底骑到本宫头上来吗?!”
她眼神怨毒,仿佛要将什么东西生吞活剥一般,“不行!绝对不行!”
殿内一时只剩下华妃粗重的喘息声和地上狼藉的碎片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一旁的颂芝吓得大气不敢出,小心翼翼地上前,颤声道:“娘娘息怒,仔细伤了身子,皇后娘娘能有孕,或许只是侥幸,皇上心里最看重的,终究还是娘娘您啊。”
“侥幸?”
华妃猛地回头,眼中满是厉色,“颂芝,你跟在本宫身边多久了?竟也学会说这些没用的宽心话!这后宫之中,母凭子贵,一旦她生下皇子,那她的后位岂不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