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香粉的气味开始发挥作用了。
富察怡欣唇角噙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,眼底却冷若冰霜。
此刻,松子那略显粗重的喘息声已隐约可闻,它那双平日里温顺的琥珀色眸子,此刻正死死地盯着自己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,四肢肌肉紧绷,显然已到了失控的边缘。
富察怡欣面上依旧维持着端庄的微笑,就好似没有发现一般。
她甚至还微微侧过身,对着身旁的秋香低语了句“风有些凉了”。
仿佛只是在寻常地谈论天气。
可就在她侧身的瞬间,眼角的余光已将松子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尽收眼底——那蓄势待发的姿态。
那因极度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身体,还有那不断滴落涎水的嘴角,无一不昭示着一场即将爆发的混乱。
她心中暗道:安陵容,你这点伎俩,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?且让你看看,什么叫做引火烧身。”
她故意将裙摆又向外舒展了些许,那沾染了香粉的布料在微风中轻轻晃动,如同在向松子发出最致命的邀请。
松子喉咙里的呜咽声陡然拔高,化作一声尖锐的嘶吼,猛地从柱子后窜了出来,直扑富察怡欣而来。
那速度之快,力道之猛,让周围原本嬉闹的宫人们都惊呼起来,纷纷闪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