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不必要的非议?”
胤礽握住她的手,眼神坚定:“什么非议比得上你重要?再说,有你在的地方,才是我的归宿。”
“那些所谓的身份、规矩,在我眼里,都不及你半分,我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被束缚在紫禁城四角天空下的太子了,如今能伴你左右,才是我最大的心愿。”
他语气恳切,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,仿佛只要宜修点头,他便可以抛下一切,即刻启程。
见宜修没有立马答应,随即又话锋一转,语气中带着些委屈的对宜修说:“孩子们有这份心,你便去吧,也好让我清闲几日。”
“反正我就是个没人要,没人喜欢的,孩子们对我不亲近,我知道......”
一番话将自己说的可怜兮兮的,宜修是被他这卖惨的模样给逗得哭笑不得。
现在这样子哪里还有当年太子殿下的矜贵,儒雅,活脱脱一个怨夫。
“行了,行了,别卖惨了,又没说不让你去。”
宜修笑着掐了下他的脸颊。
胤礽眼里的立马亮起了光,“真的,宜儿,你肯带我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