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襟,声音低得像叹息:“殿下既已清醒,便是天大的好事,从前种种,譬如昨日死,从后种种,譬如今日生,殿下,该往前看。”
她刻意避开了他关于“解药”的追问,只字不提自己的介入。
胤礽见她岔开话题,便也顺着她的意思,不再提起,他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,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,那双曾因混沌而黯淡的眼眸此刻清亮如星,带着再见爱人的喜悦与执拗:“往前看?孤现在的情形如何往前看?宜儿,这些年,若不是你在梦中……不,是你真真切切地在我身边,我恐怕早已疯魔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,“你可知,每次从那无边的黑暗与狂躁中挣扎醒来,唯一的慰藉便是能‘见’到你,如今你真的站在我面前,我有多么的高兴?”
宜修心中一紧,他这话说得太过直白,也太过沉重,让她原本坚定的决心摇摇欲坠。
“殿下......”
“宜儿,我早已不是什么太子殿下了,叫我保成吧。”
说到这个名字胤礽不禁想到那个将他圈进到这里的皇阿玛,心中不免又是一痛。
宜修见他身色不对,稍加一想便知道是为了什么,她在胤礽额间印下一吻:“好,保成,以后好好好的,不可早那般颓废下去了,你还有我,还有孩子们。”
“你也知道,胤禛那里的情况,他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