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敢重。
康熙胸膛剧烈起伏,龙袍下摆被气的微微抖动,他指着地上已经没了生息的海东青,语气里淬着冰刃:“他昔日敢谋害二阿哥,今日这般行事,未必便念及朕躬!朕前番患病,诸臣执意保奏八阿哥,朕彼时甚为无奈,只得将本不可册立的胤礽放出,这数载以来,心头何其郁闷!”
御帐内众人一片死寂,无人敢发出声响,生怕被这位暴怒的帝王注意到。
康熙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送鸟之人,字字如锤,砸得人心惊肉跳:“胤禩竟还妄想遂其初念,与乱臣贼子私相结党,密行险奸!无非是谓朕年已老迈,岁月无多,待到朕百年之后,他曾为众人保奏,便无人敢争执,竟自谓可保无虞了!”
“胤禩于朕处行走,一举一动,事事沽名钓誉,凡朕所宽宥之事、所施恩泽之处,彼皆将功劳归于自身,众人皆对其赞誉有加,如此,朕又算什么?”
“此情形实如又出了一个皇太子!况其母又系贱籍,今胤禩所行之事,背弃朕之恩惠,断绝朕之眷顾,辱朕声名,种种恶行,难以尽述。 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