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得在随意议论主子。”
剪秋疑惑的问:“福晋,这不是将那苏格格拉下来的最好时机吗?为何还要遏制这流言呢?”
宜修拿着手中话本,边看边说道:“昨夜里爷从苏格格院中离开,就是因为这事,现在这府中将这事情传出来,这不是打爷的脸嘛!”
“若我不将这事情平息,那,贝勒爷那里就该怪罪了!”
剪秋此时也反应了过来,脸色有些白的道:“福晋,是奴婢狭隘了,差点连累福晋。”
宜修摆摆手道:“无妨,你只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罢了。”“去吧,将事情压下去,莫要让那些人在爷的脸面上蹦跶!”
“是,奴婢这就去办。”
剪秋走后,宜修将话本拿开,抬起头,那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,看来经过这么一闹,胤禛应该很久都不会进后院了!
真是痛快呀!
苏格格那边,自然也听到了些风声。
起初她还强作镇定,只当是下人们嚼舌根,可随着流言愈演愈烈,连她身边最亲近的嬷嬷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异样,她才彻底慌了神。
自己出虚恭本就已是奇耻大辱,如今闹得人尽皆知,往后在这贝勒府中,她还有何颜面立足?
苏格格越想越气,越想越委屈,将自己关在房里,摔碎了不少东西,却也无济于事。
府医又来看过几次,开的方子依旧是些固本培元、调理肠胃的,效果却不甚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