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历代王朝中,太子谋逆的种种惨剧,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。
他一直担心的事情,似乎终于要发生了。
这一刻,他对胤礽最后一丝期望,也彻底破灭了。
一瞬间,数十年的舐犊之情,竟被这一幕绞得粉碎。
康熙想起这些年的桩桩件件,想起胤礽子襁褓中被立为储君,他倾尽心血教导,予他无双尊荣。
可他却愈发骄纵奢靡,屡屡要远超规制的财帛器物。
想起索额图结党营私,处处以太子马首是瞻......等等桩桩件件的事,现在都是在康熙心中不断的给胤礽的身上增加着他的错处。
此时的康熙早已想不起来,当初是他为了彰显太子的地位和对胤礽的宠爱,特许给胤礽那超出规制的用度,甚至是怕他作为太子身后实力不如其他皇子,暗示索额图为他招揽人手的。
此时的康熙却全然想不起这些事情,只觉得他忍了无数次胤礽的逾矩,盼着他能悔改,盼着他能成为堪当大任的储君。
可如今,盼来的却是窥伺君父,漠视手足的凉薄。
他眼前闪过的,不再是胤礽幼年时聪慧可爱的模样,也不是他勤奋苦读时的侧影。
而是他私下里听闻的那些关于太子奢靡无度、太子党羽横行不法的流言蜚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