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的笑意怎么也掩不住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。
“两个……竟然是两个阿哥!”
他低声重复着,眼中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光彩。
“好!好啊!”
太子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,笑声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激动与畅快,“宜修!宜修她真是……真是孤的宝贝!”
他快步走到窗边,望着宫外那一片沉沉的暮色,心中豪情万丈。
想起什么,胤礽又问:“阿哥出生时可有什么异常天象?”
那小太监躬身回道:“回殿下,并无任何异常。”
胤礽眸子一暗,看来是他奢望了,不过没有也无妨,他的儿子无需那些外物加持。
况且,现在孩子还在老四的名下,若真的有什么祥瑞,岂不是给老四增加了筹码!
想到此,太子便将心头那一丝细微的失落抛之脑后。
想起宜修和两个孩子,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,语气却恢复了几分沉稳,“立刻备轿,孤要出宫!”
何柱儿一愣:“殿下,不可啊!不说您跟那位的关系,况且……”
“况且您现在处境敏感,私下出宫若是被皇上知道了,恐怕……”
太子眉头一皱,眼中闪过一丝不耐,但旋即又压了下去。
他知道何柱儿说得有理,皇阿玛对他本就多有猜忌,这个时候确实不宜轻举妄动。
“那……”
他沉吟片刻,“派人送去些赏赐,要最好的!人参、燕窝、东珠、绸缎……凡是能用上的,都给孤往那府里送!不,孤要亲自挑!”
说着,他便大步走向殿外,脚步轻快,浑身都泛着喜意。
何柱儿无奈,只得快步跟上,低声的道:“太子爷,您悠着点,一会儿皇上那里肯定会有赏赐的,您的东西万不能越过皇上去!”
“况且,明面上送过去的赏赐不宜过高......”
听着何柱儿的絮絮叨叨,胤礽烦的
他恨不能现在就到宜修身边好好的看看她,谢谢她,而且他也想见见自己这两个儿子。
想到此,胤礽无奈的叹口气,想见儿子还的等他们洗三的时候,那时候他才有机会去老四府上。
他想象着两个孩子的模样,是像他多一些,还是像宜修多一些?宜修……他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,那个性格多变的女子,总是在不经意间给他带来最大的惊喜和温暖。
他亏欠她的实在太多,等以后定要好好补偿她。
只是,这几日光阴却如隔三秋般,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。
乾清宫,康熙在接到胤禛的报喜时,得知了宜修这次的双胎都是阿哥。
持着朱笔的手都停了下来,脸上的笑容几乎要溢出来,高兴的连声说好:“好,好,好,不愧是有福之人。”
他放下笔,口中还不住地念叨着:“好啊!好!老四有福气,我大清有福气啊!”
康熙忽然抬头问梁九功:“可有什么异常?”
梁九功知道皇上问的是什么,现在许多人都在关注着四贝勒府邸的情况呢。
“回皇上,没有发生任何异常之事,一切如常。”
康熙沉吟了一会儿,叹了口气道:“也是,这次次都有也不可能,两个阿哥,老四家的已经很有福气了。”
沉思了一会儿,康熙便让梁九功拟旨, 除了赏赐的不少东西外,最重要的是给宜修赐了个封号“毓” 字, 以此嘉奖他为皇家诞育子嗣之功。
一连串的赏赐送到了四贝勒府邸,同时还有为宜修赐封号的圣旨,这在皇子后院中可是极大的恩宠,尤其是对于一向不甚显眼的老四胤禛而言,这份荣光更是泼天的。
旨意一下,整个紫禁城都知道了四贝勒府双喜临门,四福晋生了两位阿哥。
这不仅让胤禛的地位被众人都提升了不少,子嗣丰盈,也是各位大臣考量的重点。
消息传到各宫各府,众人反应各异,有真心道贺的,有暗自羡慕的,也不乏一些心思活络、开始盘算着如何与四贝勒府拉近关系的。
而四贝勒府内,因着这浩荡的皇恩,更是喜气洋洋,下人们走路都带着风,脸上满是与有荣焉的笑容。
而皇上赐封号的消息传开之后,又是羡慕嫉妒坏了一群的人。
尤其是八贝勒府,八福晋郭络罗氏听闻消息时,正亲手给府里新添的一盆兰花浇水,手中的水壶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她身边的丫鬟连忙上前捡起水壶,小心翼翼地问:“福晋,您怎么了?”
郭络罗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