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修酒劲上来,只觉得有些晕乎乎的,这种感觉挺好的,她不想立马清醒。
宜修吩咐了秋香在外边守着,她想在这里休息一下,并且交代了,若是有宫人过来,便让人先离开不要靠近。
其他的人除了皇上过来之外都不用特别的叫醒她。
等快到时辰了再叫她。
想来知道有人在都会避一避的。
宜修躺在了软榻上,闻着空气中传来的花香,缓缓闭上了双眼。
就在宜修睡着之际,这座亭子的主人,也在慢慢的往这里而来。
被老大架着多喝了不少酒的胤礽,此刻只想一个人静一静。
近日老大的步步紧逼,皇阿玛的放纵和兄弟们愈发壮大的势力,都让胤礽有些烦躁。宴席上又被几位兄弟轮番的敬酒,又有老大在那里拿话架着他,酒喝了不少。
胤礽眸底尚留几分清明,只是酒意漫过四肢,脚步有些许的虚浮,每一步落下都微微晃悠,却仍下意识挺直脊背,一手轻按额角稳住心神,一手背在身后,虽步履略微有些踉跄,却不肯失了半分太子的仪度,连呼吸都刻意压得平稳。
他将身边内侍全都打发了出去,自己慢慢朝着要去的地方而行。
一路走来,微风带走了几分酒气,意识慢慢恢复了几分清明。
待走到地方之时,胤礽诧异的看着那门外站着的丫鬟,竟然有人摸到了他的地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