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她的模样就能看出,她这个侄女还是很有心机的,能在觉罗氏眼皮子底下遮掩着容貌过了十多年,是个有手段的。
倒是她一开始看走了眼,不过这样也行,有野心就有把柄,况且有野心又如何,她照样能拿捏的住。
时间很快便过去了半个月,觉罗氏的药效也已经发作了,剪秋一大早的便来报告好消息了:
“主子,好消息啊,夫人那便从昨日便开始腹痛不止,听说昨天疼晕过去好几次了,今天一早老爷便入宫去求皇上派太医去诊治了。”
宜修嘴角带笑的道:“注意着些,别太激动了,莫要被人看了去。”
“既然是嫡母病重,我这个做女儿的自然是得上门看望的,剪秋你去请示贝勒爷一声。”
剪秋轻咳了一声,将脸上的笑容收起,一脸严肃的道:“是,主子,奴婢这就去请示贝勒爷。”
等剪秋回来说,贝勒爷已经同意了,并让苏培盛准备了一些礼品,宜修便带着东西回了乌拉那拉府。
宜修到的时候,正好赶上太医来诊治,宜修便退到了一旁让太医先诊治,宜修看着觉罗氏那腹痛不止,有烧的通红的面容,嘴角微微勾起了一点弧度。
好好享受吧,觉罗氏这都是你欠弘晖的,是你该受的,弘晖那才多大点,你就能下那么狠的手。
你就下去给弘晖赔罪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