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把书往梳妆台上一搁，对着铜镜愣了好一阵子。

    贴身丫鬟吓了一跳，以为她又看哭了——上回看周芷若黑化时她哭湿了好几条帕子。

    结果她没哭，她把鬓边的碎发往耳后一撩，用一种丫鬟从未见过的幽怨语气对着镜子说：“王语嫣有什么好，段世子这么痴情，她居然还不领情。”

    丫鬟在旁边不敢接话，她自顾自地又说了一句更离谱的——“要是我，在无量山下就答应了。”

    消息传出去之后，京城贵女圈的聚会主题从“赵敏同款男装穿搭”无缝切换成了“段誉到底值不值得”。

    兵部侍郎家的二小姐把马鞭往茶几上一搁，环顾满座贵女，语气斩钉截铁：“段世子追王语嫣追了几十章，从大理追到江南，在曼陀山庄外头站了好几天，人家姑娘连正眼都没给过他，他放弃了吗？没有！他退缩了吗？没有！他变心了吗？没有！这才是真男人！”

    对面一个穿鹅黄衫子的姑娘托着腮，幽幽地叹了一句：“可是王语嫣心里只有她表哥慕容复，段世子再好，她也不稀罕。”

    旁边立刻有人反驳：“所以她才傻！慕容复除了会武功还会什么？段世子会下棋、会品茶、会跟你聊经史子集，还会在你遇到危险的时候用凌波微步飞过来救你——虽然不一定打得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