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刺了那四个字。她不知道她儿子将来能当统帅,不知道她的字会跟着他踏破贺兰山缺,更不知道她刺下那四个字的时候,也把他的命刺进了大宋的江山里。她只是在那个晚上,把家里的门关好,点一盏油灯,一针一针地刺下去。她知道疼的是她儿子,可她更知道,这四个字不刺下去,她儿子就不是她儿子。”
他转过头,看着门口站着的沈此逾,像是在看他,又像是在看窗外很远的地方:“朕没有这样的母亲,但朕希望,朕的臣子们能有这样的母亲。”
沈此逾站在门口,朝父亲深深行了一礼。
他没有说“父皇圣明”,只是安安静静地把门带上,转身走进了午后的阳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