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入坑的读者一脸疑惑的问:“徐画师是?”
“徐画师你都不知道,他可是知行书肆专属画师,几乎大场面的画都是他画的!每一个动作、每一个场景,堪称精美绝伦!而且还原度极高,只要知行书肆出的爆火话本的书封和插画都少不了他的提笔,现在世面上他的画能卖到百两呢!”
“原来如此,我就说这次的典藏版画样怎么如此符合我心目中的神雕侠侣的形象?!”
有人注意到重剑的剑身上刻着极细的八个字——“重剑无锋,大巧不工”。
还有人发现小龙女的白衣上隐隐透出玉蜂的暗纹。
有人盯着杨过空荡荡的右袖看了很
“这只袖子本来该有手的,他为了救郭芙母女断的手,郭芙砍的,可画里他脸上没有恨,只有沉稳。”
更绝的是那只雕。
它站在崖顶最高的石头上,翅膀收着,脖子微微往前探,像是在看杨过,又像是在看小龙女,像一个沉默的见证者,见证了瀑布下的苦练,见证了绝情谷的诀别,见证了十六年每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。
有个半大孩子骑在父亲脖子上,他没有看过话本,只是经常跟着父亲去云栖茶楼听书,每次他都对说书先生嘴里的那只雕十分感兴趣,所以这一次跟着父亲来知行书肆,一眼就看到了说书里描述的那只雕。
孩子指着那只雕喊:“爹!是那只雕!就是那只雕!”
他爹把他往上颠了颠,哄着孩子说:“对,就是那只雕,陪了杨过十六年的那只雕!”
人群里还挤着几个道士,是道观里还俗的俗家弟子。
他们站在画样前沉默了很久,其中一个年轻些的低声说:“重阳宫那场婚礼,要是能画出来就好了。”
旁边一个老道士把拂尘往臂弯里一搭,叹了句:“画不画得出来不重要,重要的是——咱们道教的钟声,那天是为他们敲的。”
年轻道士转过头看着师父,像是头一回听见这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