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,又翻了一遍,确认自己没有看错。
前些天还在喊打喊杀要“守护贞洁”“写死小龙女”的是这群人,现在心疼小龙女、骂金庸残忍的也是这群人。
她把信纸搁在桌面上,十指交叉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唐新柔站在门口,手里还端着刚沏好的茶。
她听见宋知有用一种混合了无奈和感慨的
“……这届读者真难带,上一章喊着退坑,这一章擦着眼泪喊真香。”
但公事还是要做。
唐新柔把楼下的动静也一并报了。
丫丫早上开门的时候,发现木板上的风向又变了。
原先贴在最显眼位置的那几张“请金庸先生将小龙女写死”的字条被人连夜撕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新纸,上头用浓墨写着一行大字:“金庸,出来挨打!”
旁边还画了个弯弓射箭的小人,箭头对准的不是雕,是一个穿着长衫、戴着书生巾、疑似作者本人的简笔形象。
牛娃站在木板前看了半天,挠着头问她:“丫丫,前些天这上头写的还是‘小龙女该死’,今天就变成‘金庸先生挨打’了,这到底算好事还是坏事?”
丫丫想了想,给了他一个最诚实的答案:“当然算是好事了!毕竟书籍的销量稳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