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一十四章 扬名立万
    底下顿时炸了锅。

    一个老茶客把茶碗往

    “这小子是真他娘的带种!上一期我还在骂金庸写那段戏太狠,这一期我服了——杨过比我想的还硬气!”

    旁边一个穿灰袄的年轻人站起来,激动得袖子

    “别的英雄都是打赢了对手才扬名立万,杨过什么都没打赢!他在大胜关输得挺惨,被金轮法王打得吐血!可他这一句话,比打赢一百个对手都狠!”

    这话精准得让白老先生

    “这位老弟说得对,你们发现没有,杨过全程没赢过几场像样的架。

    前十回被全真教打,这一回在大胜关又打输了!

    但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打架,而且句句打在最要命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茶客们纷纷点头。

    角落里一个书生翻开自己做的密密麻麻的笔记,指着第十

    “你们看金庸先生怎么写的这一段,他不是写杨过怎么反驳礼教,他是写杨过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礼教大防。郭靖跟他说‘师徒不能成婚’,他反问‘为什么’。

    郭靖搬出圣贤道理,他说‘这些人我又不认识’。

    他把礼教大防当成四个字一脚踢开,不是因为他想挑战什么,而是因为他从头到尾只认一个理:这是我姑姑,我要娶她!”

    书生说到这里停了一下,用一种半是敬佩半是羡慕的语气加了一句,“整本书大概也就他一个。”

    绝情谷的讨论也在同一时间升温。

    公孙止出场的时候,茶客们还没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白老先生在台上把公孙谷主那把金刀一形容,说他“笑容满面、谦和有礼,把杨过和小龙女请进绝情谷,好酒好菜招待”

    “这人看着不像坏人啊?比那赵志敬强多了。”

    及至他把小龙女留在绝情谷、逼她成亲,而杨过身中情花剧毒在谷底眼睁睁看着她披上嫁衣那一段,整个云栖茶楼鸦雀无声。

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,刚才那个嘀咕的书生第一个把茶杯重重搁在桌上,骂了一句:“伪君子比真小人更该杀。”

    他

    “赵志敬坏在明面上,公孙止从开头笑到最后露出真面目,这家伙把人卖了还让人给他数银子,比全真教那群道士加起来都可恨小龙女差点就栽在他手里!还好姑姑没答应!”

    说到小龙女披着嫁衣策马冲出绝情谷、在风尘困顿中重新出现在杨过面前的那一刻,白老先生还没开口

    “龙女骑马而来的那一幕—了,风尘困顿,衣衫脏污,她没有遮遮掩掩,就这么当着所有人的面穿过人群、走向杨过。

    姑姑还是那个姑姑,天塌下来她也是那副表情,不跟你解释半个字。”

    角落里一个女茶客轻声说了一句,声音不响,却让整个茶楼都听见了:“她根本不在乎台下坐着的那些大侠怎么看她,她从始至终只在乎杨过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她旁边几个上了年纪的妇人同时揩了揩眼角,

    “上回菜市口那些人骂她骂得多难听,可你看她,哪怕受了流言蜚语,也没有任何的变化。”

    最催泪的高潮出在华山之巅这段:洪七公和欧阳锋!

    白老先生说到二老在雪地里相拥而逝那一段,声音忽然哑了。

    他放下铁胆,端起茶碗灌了一口,缓了好一会儿才接着说。

    台下的茶客们没人催他,因为大部分人都已经红了眼眶。

    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把手里那本折了角的《摸鱼周刊》翻到绝情谷地牢

    “裘千尺问杨过‘你可曾真心待她’,她那语气分明是在替自己问。她和公孙止,年轻时也是住过一个院子的。”

    年轻

    “绝情谷里每一对都在照镜子,杨过和小龙女是一对,公孙止和裘千尺是另一对,一个往死里等,一个往死里恨,同样是被困在谷底,两个人活出了两种报应。”

    包厢深处,刘夫子也在替同窗们补齐最后几回的笔记。

    一个没买到书的年轻举子跪坐在桌前,一边听刘夫子逐段讲解,一边奋笔疾书。

    刘夫子翻到第二十回《侠之大者》那一段,把书页上自己用朱笔圈出来的句子指给他看。

    郭靖在襄阳城头对杨过说出“为国为民,侠之大者”那八个字!

    杨过没有当场跪下,没有热泪盈眶,甚至没有答一句话。

    可当天夜里,他孤身一人舍命潜入蒙古大营,把郭靖从重围中救了出来。

    年轻举子读到这里停住了笔,抬起眼睛怔怔地说:“所以之前所有人在吵的那件事,小龙女该不该死、杨过该不该娶她,全在这个字面前变轻了,他不是因为要对抗礼教才跟她在一起,他是打从骨头里认准了这个人,顺便把所有规矩撞碎了。”

    这话不知怎么传到了外头大堂,被一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