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还是有人唾沫横飞地骂“苍蝇不叮无缝的蛋”。
话刚说了一半就被旁边一个年轻书生冷冷地打断了。
“那杨过呢?赵志敬欺他害他那会儿,你们怎么不说一个巴掌拍不响?”
菜市口的大娘们没听懂什么赵志敬什么杨过,但她们看见那个书生眼眶红了,攥着书页的手指在发抖。
木板上那张匿名字条:“脏货,去死”,不知道被谁用浓墨涂掉了,涂得严严实实,连纸张都差点划破。
涂字条的人没有署名,只是在旁边补了一张新纸,上头一笔一划地写着:她没有做错任何事!
笔迹很用力,像在纸上刻字。
人群里有几个穿长衫的读书人,其中一个指着那张声明对旁边的人说:“这群人嘴上说守护贞洁,可他们连守护的对象是谁都没搞明白。”
另一个人接过话头,冷笑了一声:“他们不是来守护谁的,他们是来审判的,审判一个不会还嘴的女子,比审判一个拿剑的男人容易得多,你让他们去审判尹志平试试?那个点穴的功夫他们也会,怎么不见他们骂?”
宋知有站在三楼窗边,把这一切看在眼里。
她看见邹云起和刘大柱并排站在木板前,像两尊铁塔一样杵在那里,把那些污蔑字条一张一张揭下来揉成团扔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