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几个年轻力壮的簇拥在观门口的银杏树下,火气比香炉里的烟还冲。
“师父说得对,一个女子失了贞洁,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?”
“还敢当主角?金庸怎么想的?这种人就该拖出来示众,让全天下都知道什么叫廉耻!”
有个络腮胡子的俗家弟子把袖子往上撸了半截,露出一截粗壮的胳膊,对旁边的人说:“我跟你们讲,这种女人要是活在咱们观里,早就被撵出去了,我师父说,贞洁是女子的第二条命,她连这条命都丢了,活着也是行尸走肉!”
与此同时,终南山上的全真教道观里,观主气得把《摸鱼周刊》直接扔进了香炉里,书页被火苗舔着卷起来,焦灰飞了半间屋子。
于是,道士们成了反对声浪里情绪最激烈、声音最响亮的一群人。
他们有的是真觉得小龙女失节辱没了道门的清誉。
有的是借这个机会重新把自己端到道德高地上接受香火供奉,还有的纯粹就是被书中情节冒犯了。
他们认为凭什么把我们道士写成连后山都看不住的老糊涂?
他们纷纷在道观门口、在书院席间、在茶肆酒楼
“小龙女失节于人,此乃武林之耻!”
“若容此等妖女秽妇存于书中,将来女冠如何自处?女弟子如何自守?天下女子岂不人人自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