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们把这些法子全教给大家,不怕盗版贩子照着学、回头就仿出来吗?”
那书生身后站着一个认识他的同窗,悄悄拽了拽他的袖子,用气声说:“傻不傻,当着这么多人问这个。”
丫丫倒是没恼。
她把前一天宋知有教她的那句话原样搬了出来,靠在柜台边上,拢着袖
“仿得出一张纸的纹理,仿不出宣州纸坊三代人的手艺,印章也一样,仿得出字形仿不出刀锋,你把鉴定法子全告诉他们,他们也仿不了,就像一样是红烧肉,御膳房做出来的和路边摊做出来的,它就不是一个东西。”
这话一落地,周围安静了一瞬。
然后有人低声说了句“是这个理”。
有人若有所思地点头,有人回头又摸了摸那片纸样。
那个掏出本子记笔记的年轻书生唰唰把这句话也记下来了,在“红烧肉”旁边批了四个小字——“宋氏鉴伪法”。
后来这四个字不知怎么传到了唐新柔耳朵里,她笑了好一阵,又在编辑部里传为笑谈。
而顺天府第二次出动捕快,是在告示贴出去的第三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