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。”
厢房里笑声一片。
高道成端起酒盏,满意地环顾四周。
他喜欢这种一呼百应的感觉,在同僚们的附和声里找到了一种伸张了什么的痛快。
他抿了口酒,正要接着说,厢房的门忽然从外头推开了。
“砰”的一声,两扇门板同时撞在墙上,震得门框上的积灰簌簌落下。
桌上的酒杯晃了晃,几滴酒液溅在桌布上。
门口站着李崇安。
他穿着便服,没披甲,没带兵器,可站在那里就像一截铁塔。
身后跟着邹云起、刘大柱、孙奎,还有四五个校场上的把总千总。
一群武将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,身上的汗味和皮革味混在一起,被门外的穿堂风裹挟着涌进厢房,冲得满屋子的酒气都散了大半。
高道成端着酒盏的手僵在半空。
“李将军。”
他放下酒盏,面上不动声色,语气里却带了一丝警惕,“什么风把你吹来了?”
李崇安没理他。
他迈步走进厢房,目光从在座的文官脸上一一扫过去。
他的眼锋没有杀气——他在战场上待了半辈子,不需要刻意放杀气。
他只是平平常常地看着你,那个分量就已经让你的脊背发凉。
“我听说,”李崇安开口了,声音不大,却像石头砸在地砖上,“有人在这里说《射雕英雄传》的坏话!尔等来瞧一瞧是怎么一回事?!”
厢房里安静了一瞬。
如同鹌鹑一般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