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定自己的眼睛,所以又问了一遍旁边的人。
“没死!守襄阳!”
“黄蓉呢?”
“也没死!跟他一起守襄阳!”
刘大柱张了张嘴,又闭上。
他挠了挠头,站起来走出帐外,对着校场上灰蒙蒙的天深吸了一口气。
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,操场上新兵们的脚步声震得地面微微发颤。
他站了一会儿,忽然回头朝帐里喊了一句:“那降龙十八掌,郭靖后来练全了没有?”
李崇安没回答。
他把书重新揣回怀里,拍了拍胸口,站起来整了整衣甲。
“集合。”
“啊?”
“集合!”
李崇安大步走出军帐,声音在校场上炸开,“今日巡营,所有人披甲带刀,练一套枪法再回来,别问为什么,老子就是想看你们流汗!”
他知道,接下来一整天,校场上的武将们都会把长枪扎得比平时用力十倍。
因为那个故事结束了,而他们需要把心里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劲儿,找一个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