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口音,穿着不同的衣裳,可他们的眼睛都一样——亮亮的,带着光。
那是期待的光,是热爱的光,是为一个叫郭靖的少年、一个叫黄蓉的姑娘、一个叫洪七公的侠客、一个叫周伯通的顽童而发出的光。
远处,那几个从苏州来的汉子已经踏上了归途。
他们怀里揣着最新一期的《摸鱼周刊》,心里想着回去之后怎么跟那些等得望眼欲穿的同乡们交代。
他们走得很快,因为有人还在等。
那些在千里之外、看不到最新一期的人,正在等他们把故事带回去。
——
京城买到书的人已经并没有立刻看,因为他们要留到品书会上跟大家一块看,这样大家能够一块讨论。
谁也没想到,最喜爱看。
看的最上头的居然是长公主!
她听说有许多人特意为摸鱼周刊办了品书会,但极少有女子办的大型品书会。
所以她也想要办一个,一个女子们的品书会。
说做就做,她特意挑了京城的一座山头——云寂山,邀请了京城所有的世家贵女、官家女就连商家女都收到了邀请。
京城所有的女子都激动不已,毕竟这可是长公主的邀请。
于是消息一传出来,整个京城的女子们都在炫耀谁被长公主邀请了,谁没有被邀请。
而且长公主要办品书会的消息,像一阵风,一夜之间刮遍了京城。
没人知道消息是从哪儿传出来的。
有人说长公主府的人去云寂山踩点,被砍柴的樵夫看见了。
有人说内务府在准备仪仗,说是长公主要出行。
还有人说知行书肆的伙计往长公主府送了一车杂志,足足几百本。
不管消息从哪儿来,结果都一样——整个京城都炸了。
市井街坊都在八卦讨论。
“听说了吗?长公主要办品书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