肆找知行。”
第二张:“我们不写文章,我们只是京城知识的搬运工。”
林妙妙看着那两行字,愣了很久。
“京城杂刊哪家强”——这句她能懂,可第二句,搬运工?知识怎么搬?她想了想,没想明白,可她觉得这句话念着挺顺口的。
“宋掌柜,这……”
宋知有笑了:“念着顺口就行,让伙计们上街吆喝去。”
林妙妙没再问,拿着那几张纸去找伙计们。
天街渐渐热闹起来。
知行书肆门口,几个伙计站在街边,手里举着长条木牌,上面写着那两句话。
他们深吸一口气,齐声喊起来。
“京城杂刊哪家强——晏朝书肆找知行!”
“我们不写文章——我们只是京城知识的搬运工!”
声音洪亮,传出去老远。
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,有人笑了,有人停下来看,有人念叨着那两句话,越念越觉得有意思。
“京城杂刊哪家强?这说法倒是新鲜。”
“搬运工?知识怎么搬?”
“管他怎么搬,念着顺口就行了。”
一个中年书生站在街边,把那两句话翻来覆去地念了几遍,忽然笑了:“有点意思。”
他抬脚就往书肆走。
旁边的人问他:“你干嘛去?”
“去看看那个‘搬运工’搬的是什么。”
与此同时,书肆门口又摆出了一张桌子。
林妙妙带着杂志社的人,把撕下来的单页整整齐齐地码在上面。
那是本期《射雕英雄传》最精彩的一段——江南七怪与丘处机醉仙楼斗酒。
十八碗酒,十八年之约,七个怪人,一个道士,楼上楼下,觥筹交错。
桌旁立着一块木牌,上面写着八个字:“先观一页,合意再买。”
路人围过来了。
一个穿着短打的汉子站在桌前,犹豫了一会儿,拿起一张单页。
他不怎么识字,可旁边有人念给他听。听着听着,他的眼睛亮了。
那十八碗酒,好像就摆在他面前。
那十八年之约,好像就在他眼前。
他放下单页,摸出铜板,数了数,抬头看着林妙妙:“这杂志,多少钱?”
“八百文。”
汉子犹豫了一下,把铜板递过去:“来一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