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贯中这个名字火了之后,无数人开始给这个神秘作者写信。
有男的,有女的,有老的,有少的,有文采斐然的,有直白粗鲁的,有含蓄内敛的,有热情奔放的。
伙计们拆信拆得手都酸了,什么样的内容都见过。
“罗先生,妾身年方二八,尚未婚配,愿与先生结秦晋之好……”
——这位小姐,您连人家是老是少都不知道,就要结秦晋之好?
“罗兄,弟虽不才,亦好读书。兄之三国,弟读之再三,每每拍案叫绝。若蒙不弃,愿与兄结为异姓兄弟,效桃园故事。”
——这位兄台,您是要跟罗贯中拜把子?
“罗先生,您是神仙吧?您一定是神仙吧?凡人写不出这种书的!”
——这位大婶,您冷静一点。
“罗贯中,我欢喜你!!!”
——这封信通篇只有这七个字,写了整整三页纸。
伙计们看得目瞪口呆。
“这些人……疯了吧?”
“你没看见那些信?比这疯的多了去了。”
“还有人说想给罗先生生孩子呢。”
“男的还是女的?”
“……男的。”
全场沉默。
过了好一会儿,有人弱弱地说了一句:“罗先生要是知道这事,会不会吓得不敢出后面的了?”
没有人回答他。
因为大家都觉得,有这种可能。
面对如此狂热的书迷,伙计们是真没招了。
他们只能把信一封一封地收好,一封一封地堆进仓库,然后在心里默默祈祷:罗公,您快点出后面的吧,我们快撑不住了!
可罗公没出后面的,品书会倒是先出来了。
这事说起来也离谱。
最先提出办品书会的,不是那些普通书迷,而是京城里那帮眼高于顶、平日里谁都瞧不起的大儒。
对,就是那帮大儒。
他们本来是最看不上这种“闲书”的。
可自从被徒弟们塞了《三国演义》之后,一个个都真香了。
不但真香,还香得彻底,香得毫无底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