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六十五章 云栖茶楼的分号在各地杀疯了!
    各地云栖茶楼分号的火爆,在宋知有的意料之中,从各地来的好消息也接连传回京城。

    苏杭。

    方掌柜现在每天睁开眼的第一件事,不是盘账,而是看门口排队的长度。

    开业第一个月,队伍从茶楼门口排到街角。

    第二个月,从街角延伸到牌坊。第三个月,牌坊那边已经站不下了,队伍开始往另一个方向拐弯。

    “掌柜的,”伙计苦着脸跑进来,“又有人晕倒了!”

    方掌柜熟练地挥手:“老规矩,灌碗糖水,送把扇子,告诉他是茶楼送的,让他明天再来排队。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这不是第一次,也不会是最后一次。

    那些为了听一场说书,天不亮就来排队的书迷们,经常有人站得腿软、饿得头晕。

    方掌柜专门备了糖水、点心和扇子,见谁撑不住了就送上一份,美其名曰“茶楼心意”。

    结果这招反而让更多人愿意来排队——万一晕了呢?有糖水喝,还有点心想,多好!

    “你听说了吗?昨天有个晕倒的,茶楼送了他一壶碧螺春!”

    “真的假的?那我今天也撑着点,看能不能晕一回……”

    “得了吧,你这体格,站三天都晕不了!”

    茶楼里头,更是热闹得像个大集市。

    说书先生吴先生,如今已经是苏杭城的红人了。

    他往台上一站,底下几百号人齐刷刷地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他一拍惊堂木,几百号人齐刷刷地往前探脖子。

    他一说“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”,几百号人齐刷刷地唉声叹气。

    “吴先生,再说一段呗!”

    “对!再说一段!我们加钱!”

    吴先生笑着摆手:“列位,不是我不想说,是嗓子受不了。再说下去,明儿个就该哑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哑了我们也听!哑了也比不听强!”

    “对对对,哑了我们也来!”

    吴先生哭笑不得,最后还是被热情的看客们架着,又多说了半折。

    茶馆的茶水,也跟着火了。

    以前卖得最好的,是便宜的粗茶,三钱一壶,解渴就行。

    现在不一样了——那些听了半天的看客,渴了要喝茶,饿了要点心,听高兴了还要叫一壶好茶助兴。

    碧螺春、龙井、铁观音,点单的人越来越多,伙计们端着茶盘在座位间穿梭,脚不沾地。

    “一壶龙井!送到第三排那位穿蓝衣裳的老爷那儿!”

    “两碟点心!第五排那几位书生要的!”

    “再来一壶碧螺春!第二排那位大娘说听完这段就得走了,临走前再喝一壶好的!”

    方掌柜看着账本上的数字,脸上的笑压都压不住。

    “宋掌柜,茶楼开业三个月,营收翻了五倍。吴先生每天说两场,场场爆满。预约已经排到了两个月后。有人从苏州、湖州专程赶来,听完就住下,第二天再听。城里的客栈都涨价了,据说是因为咱们茶楼带起来的。知府大人上个月来听了一场,赏了吴先生二十两银子。隔壁那几家茶楼,有两家关门了,还有一家改成了饭馆。您说,他们改行干什么不好,非要跟咱们比说书?”

    宋知有收到信,笑得不行。

    蜀中。

    陈掌柜的茶楼,热闹得有点离谱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人多——人多是正常的。

    离谱的是,那些听书的人,开始自带家伙什儿了。

    最早是一个老头儿,每次来都带着一个小马扎。

    因为他腿脚不好,坐不了太久的硬板凳。

    陈掌柜心善,让他把马扎支在过道边上。

    结果第二天,来了三个带马扎的。

    第三天,来了八个。

    半个月后,茶楼里一半的人都在坐马扎,五颜六色,五花八门,跟开马扎展览会似的。

    “本茶楼座位有限,自带马扎者,请靠边坐,勿挡通道。”

    结果告示贴出去的第二天,有人开始带小板凳。

    第三天,有人带躺椅。

    第四天,有人直接把家里的藤椅扛来了。

    陈掌柜看着那个躺在藤椅上、翘着二郎腿、一边听书一边嗑瓜子的老爷子,沉默了。

    “掌柜的,”伙计小心翼翼地问,“要管吗?”

    陈掌柜摆摆手:“算了,只要不挡路,随他们去吧。”

    于是,蜀中茶楼的画风,逐渐变得诡异起来。

    说书先生在上面讲《西游记》,讲得眉飞色舞。

    底下几百号人,有坐板凳的,有坐马扎的,有躺藤椅的,还有几个干脆盘腿坐在地上的。

    有人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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