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演员的站位和造型。
宋知有不时过来,从观众角度提出意见:
“鲁达打郑屠时,那三拳的舞台效果要更夸张,更有层次感,让最后一拳打出时,满场观众都觉得痛快!”
“林冲雪夜出走,背景虽无真雪,但要用灯光,而且要多设灯笼并覆上薄纱、音效要寒风呼啸和你们的颤抖、呵气动作,让观众感到那股刺骨寒意!”
“智取生辰纲,七个好汉的戏份要各有特色,不能模糊,白胜卖酒时的紧张与机灵要演出来!”
夜里,江大成带着班子反复练习。
老赵带着几个年轻人排练武打套招,力求逼真又好看。
月娥对着水盆练眼神、练身段,试图找到孙二娘的感觉。
老胡抱着修葺一新的胡琴,尝试着揉进更激越的弦音。
连江嫂都带着孩子们帮忙整理道具、准备简单的戏服。
小院里日夜响着念白声、唱腔、锣鼓点。
鼓点他们先用瓦罐木棍代替。
这些声音加上激烈的讨论声,让周围的邻居起初颇觉吵闹。
但听闻是知行书肆在排演《水浒传》新戏,又好奇地趴在墙头看热闹,渐渐也被吸引。
宋知有并未大张旗鼓宣传。
但“知行书肆要排《水浒传》的戏”这个消息,还是如同水面的涟漪,悄然在京城特定的圈子里扩散开来。
茶楼里,有茶客议论:“听说了吗?宋掌柜不光印书,还要让戏班子演水浒!”
“真的假的?那打虎怎么演?打仗怎么演?别弄得不伦不类。”
“云栖茶馆十日后有试演?倒是想去瞧瞧新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