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规模的、并不成功的“女声请愿”,像一块烧红的烙铁,烫在了京城舆论最敏感的部位。
它带来的震撼,远超事件本身。
女子,竟然敢上街游行?竟然敢公开为“罪女”发声?竟然敢质疑千百年来的规矩?
保守势力的反扑空前猛烈。
街头巷尾、茶楼酒肆,充满了对女子“牝鸡司晨”、“祸乱纲常”的声讨。
王百川之流更是上蹿下跳,将这次事件与之前的“舞弊案”直接挂钩。
污蔑这些女子是“张氏余党”、“受人蛊惑”,意图颠覆朝廷。
更多的男子,尤其是那些将科举和仕途视为禁忌的士子,感到了实实在在的威胁。
女子若真能上学、参考,岂不是要分走他们的名额、机会和荣耀?这是绝不能被触碰的底线!
反对声浪一浪高过一浪,甚至比之前单纯要求严惩张倾词时更加汹涌和“团结”,因为这次触及了他们更根本的利益。
朝廷顿时陷入前所未有的头疼境地。
一边是汹涌的“民意”来自是男性士绅和学子的民意,他们要求严惩这些“不安分”的女子,维护“纲常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