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拓展出来的新故事,当然以后肯定也不仅限于《红楼梦》的同人文了你懂的。”
她挤了挤眼睛。
书生皱起眉头,一脸严肃:“姑娘,《红楼梦》在下看了好几遍了,此乃高雅之书,岂能如此如此轻浮?竟还让其他人从《红楼梦》中拓展新故事!实在有辱《红楼梦》!我觉得姑娘倒可以考虑一下收一些关于诗集的书稿梓行”
“明白明白!”宋知有也不争辩此人一副要教她做事的模样,只是笑眯眯地把人送走,“先生慢走,您的才华我们这儿庙小,容不下!”
送走了酸腐书生,第二个应聘的是个中年妇人,据说以前在大户人家当过账房先生,字写得极好。
宋知有让她试抄一段,妇人拿起笔,一笔一划,端端正正,确实漂亮。
可等宋知有让她试着给一段“霸道将军强吻小娇妻”的片段润色一下时,妇人脸“腾”地红了,手一抖,墨汁洒了一纸,嘴里还连连念着:“罪过罪过,不成体统!”
要说这“霸道将军强吻小娇妻”还是她闲来无事是自己写的,但宋知有认为曹易之之前和她说的话很对。
既然我们知行书肆要招编辑,那便不可与外面那些人一样。
除了文学功底好,眼光也得独到,当然也得和宋知有的喜好差不多。
否则到时容易因为书稿一事争吵起来。
所以宋知有只好又笑眯眯地把人送走:
“您的字真好看,就是可能不太适合我们这儿的风格。”
一连几天,来应聘的不是过于古板,就是过于害羞,宋知有愁得都快把头发薅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