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的战斗,巨人始终以利剑保持距离,斩断它一次次试探的触手。
可此刻,距离消失了。
贴身肉搏,你的剑还怎么挥舞?
八尾复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凶光。
它能赢!
这光芒,在下一瞬间彻底凝固。
那只本该持剑的巨手,五指猛然收紧,攥成了拳。
须佐能乎的躯体上骤然增生出额外两条臂膀,六条手臂在空气中划出残影。
其中两掌握持的长刃化作银亮弧光,朝着八尾的身躯斩落。
章鱼状的巨兽用触腕绞住那些发光的手臂,硕大的拳头砸向须佐能乎头颅所在的位置。
两个山峦般的影子纠缠着滚过大地,所过之处土石崩裂。
“该我了。”
三尾的甲壳微微震颤。
这次再没有阻碍横在面前。
枫楠大人,请看着吧——它将自己蜷成坚硬的球体,像失控的战车般碾向云隐的阵列。
惨叫接连炸开。
血肉在甲壳下迸溅成泥。
“土遁·陷坑!”
一名上忍结印拍向地面。
裂口张开,试图吞没滚动的巨兽。
云隐们聚集在坑洞边缘,手中凝聚起查克拉的光晕。
可那布满尖刺的圆球竟从地底再度冲出,继续它的碾压之路。
区区土遁怎能困住尾兽?不过数息之间,云隐的阵线已如被践踏的麦田。
尾兽之所以被称作战略兵器,正是因为它们拥有颠覆战局的分量。
当三尾加入这场厮杀,原本就倾斜的天平彻底崩塌。
“听见了吗,雷影?”
枫楠的声音穿过烟尘,“你的部下正在绽放最后的光彩。
真是动人的景象。”
“宇智波的 ** !”
雷影的牙齿几乎要咬碎。
即便做过最坏的推演,眼前的损失仍超出想象。
计划永远追不上现实的残酷。
“等你们倒下,云隐也就到此为止了。”
枫楠的瞳孔里跳动着炽热。
这般战果确实出乎意料,却又在情理之中。
为了这一战,他调来了富岳,动用了三尾。
那只百米长的蛞蝓所蕴含的力量,丝毫不逊于尾兽。
宇智波的精锐们跟随他集结于此。
还有那个穿着绿色紧身衣的男人——迈特凯在开场便开启了第六门,那个状态下的他已然触摸到影级的门槛。
更不用说那些如雪片般飞舞的 ** 符。
这里的忍者数量或许不多,却汇聚了木叶大半的顶尖战力。
“永别了,雷影——”
枫楠正要抬手结印,喉间却溢出一声闷哼。
寒光擦过他的侧颈,冰冷的刺痛让血液几乎冻结。
那不是苦无,是凝成实质的剑气。
一道身影无声立在雷影身旁。
那人下巴留着疏落的胡茬,头部缠着绷带,墨绿色的叠层挂甲在风中微动。
一柄长刀静静悬在腰侧。
枫楠的瞳孔骤然收缩,温度仿佛从视线里褪去。”铁之国的武士?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冰层下的暗流,“中立之誓是张废纸了?也好。”
三船的嘴唇刚启开一道缝。
枫楠的手指已经翻飞成残影,结印快得只剩轮廓。”既然拔了刀,就别想再收回去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胸腔剧烈起伏,随即喷出一道炽烈的洪流。
那不是火球。
是直径超过五十步的咆哮炎阳,贴着地面滚过去,所过之处积雪瞬间汽化,岩石表面熔成暗红的浆。
几个宇智波的族人下意识后退半步,喉结滚动。
这规模早已超出他们对那个基础忍术的认知。
“散开!”
三船厉喝,额角渗出冷汗。
方才那记偷袭虽未致命,确也划开了对方的皮肉,让他生出几分错觉——或许这传说中的强敌并非不可触及。
此刻,扑面而来的热浪碾碎了那点侥幸。
原地只剩一人矗立。
雷影周身缠绕噼啪作响的蓝白电光,硬生生抗住热流的冲刷,但他脸上的肌肉绷紧了。”不对劲……”
他盯着枫楠,像在确认什么,“你的查克拉……怎么可能还剩这么多?”
缠斗至今,连他都感到了骨骼深处的酸乏。
对方却仿佛深不见底的井。
枫楠没答话,双手再次交叠。
这次喷出的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