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多的时候,他的时间属于卯月夕颜她们——自己的女人,总该多陪陪才是。
办公室的灯光总是亮到很晚。
漩涡伢子还在整理卷宗时,门被推开了。
他站在那儿,影子斜斜地切进室内。
不是特意留下——只是她在。
离开医院后,枫楠沿着河堤慢慢走。
卡卡西的纱布还缠在额上,但眼神已经飘向别处。
写轮眼。
这三个字像一枚生锈的钉子,扎进记忆的缝隙里。
失去它,力量会像藤蔓一样缓慢爬升。
可那个人还有耐心等待生长吗?
自从瞥见那个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,他的心早就跟着坠进了旧日的深井。
短暂的力量也是力量。
哪怕带着镣铐。
密信是在傍晚抵达的。
除了木叶,其余四个忍村几乎同时收到了盖着暗纹的纸卷。
砂隐的风影罗砂展开信件,瞳孔微微收缩。
他转身走向密室,结印的手指快得带出残影。
消息通过血脉相连的秘术流向远方。
同时,边境的哨岗悄悄增加了两成。
变动很轻,像风吹过沙丘留下的纹路。
但足够让那些一直注视着他的人抬起眼睛。
风影的袍角在窗边一闪而过。
红正伸手解开他衣领的第一颗扣子。
指尖刚触到温热的皮肤,他忽然停了下来。
“等等。”
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不满的气音,指甲故意刮过他锁骨。
“现在喊停?”
“风影传了消息。”
“比眼下的事要紧?”
他沉默了片刻,忽然低笑。
“不,你比较要紧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她所有 ** 都被堵了回去。
三个小时后。
汗水沿着脊椎滑进床单的褶皱里。
红瘫在他臂弯里,呼吸还没完全平复。
“所以……密信里到底写了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他抚过她汗湿的后颈,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,“就是有人告诉其他村子,我手里现在捏着三头尾兽。”
“二尾、三尾、四尾。”
空气骤然凝固。
红猛地撑起身,被单从肩头滑落。
她瞪大眼睛,酒红色的瞳孔里映出他平静的脸。
“尾兽?!”
“嗯。”
他的目光却落在她起伏的胸口,那里还留着浅浅的指痕。
灯光昏黄,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毛茸茸的边。
而窗外,夜风正卷起枯叶,一场无声的动荡已在暗处开始蔓延。
枫楠嘴角噙着一丝笑意,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天气。”紧张什么?”
他摊开双手,“那三只大家伙确实在我这儿,人家没编瞎话。”
红的思维停滞了一瞬。
她原本想表达的完全不是这个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