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奸商!”
小南咬着牙低声骂了一句,胸口因怒气微微起伏。”我又不是非要他的资料不可。
一个早已死去的人罢了,他的情报,有什么稀罕的!”
“对了。”
枫楠的声音忽然又从身后传来。
他不知何时又出现了,笔直地立在竖起的食指指尖上,姿态里带着一种奇特的从容。
“宇智波斑虽然死了,却可以复活。
事实上,他当年选择死亡,正是因为有绝对的把握能够重回世间。
宇智波带土只是他准备的底牌之一——像这样的底牌,还有很多。”
“这条消息免费。
下次再想要情报,价钱翻倍。”
她又一次失去了他的踪迹。
那张精致的面庞此刻阴云密布。
溜得倒快。
再慢一步,定要让你见识数以百万计的爆裂纸片。
你不是渴望得到它们吗?
我会让你往后余生,听见纸片摩擦的声响便战栗不止。
只是……
“宇智波斑。”
她眉心拧紧。
那个对长门怀揣着深切恶意的男人。
偏偏又拥有如此骇人的力量。
这一次,即便再不情愿,也不得不去见那个人了。
总不能真的将赌注押在那句虚无缥缈的预言上吧?
他向来不是空口妄言之人。
面对那位活在传说中的影子,即便她对长门怀有绝对的信任,心底深处仍有一丝不确定在悄然蔓延。
“罢了。”
一声轻叹逸出唇间。
亲自走一趟吧,眼下的局面已容不得犹豫。
不知触动了哪段记忆,她的脸颊倏然染上绯红。
那红晕自耳根蔓延,仿佛熟透的果实,在昏暗光线里绽出惊心动魄的光泽。
她正处在生命中最饱满的年华,此刻不经意流露的羞赧,让周遭空气的温度都似乎攀升了几分。
倘若他此刻在场,恐怕会按捺不住喉间的低吼,化作扑向猎物的猛兽。
***
猪笼草般的黑影自泥土中缓缓浮起,是在她离去许久之后。
“哎呀呀……听到了不得了的秘密呢。”
沙哑的笑声从两片硕大叶片间漏出。
“虽然不清楚缘由,但宇智波枫楠知晓的 ** ,显然比预想中多得多。”
“你说得对,我知道的确实不少。”
轻快的语调毫无征兆地插了进来。
“你——!”
黑影剧震,本能地要缩回地底。
“啪!”
一只手掌扼住了藏于叶片下的脖颈,像拔除深埋的根茎般,将整株“植物”
从土壤中硬生生拽出。
“拔呀拔,拔萝卜……嘿哟嘿哟用力拔……”
“跑什么呀,小白?”
枫楠哼着不成调的童谣,指尖微微收紧,“我找你很久了。
别用那种眼神瞪我,字字句句都是真心话——你们这些白生生的家伙,我可太喜欢了。”
话音未落,不等对方挣扎,汹涌的吸力自他掌心爆发,将那具挣扎的身躯彻底吞没。
体内沉寂的神树根系骤然苏醒。
枝头悬挂的果实色泽愈发浓艳,几乎要滴下血来。
一股庞大而精纯的生命洪流在他经脉中奔腾流转,每一寸血肉都在贪婪呼吸。
“果然如此。”
枫楠低语,指尖残留着草木溃散的触感,“白绝对神树而言,是无可替代的养料。
或许它们单体的生命力并非最强,却拥有最完美的契合度。”
“可惜……那十万大军究竟藏在哪里?”
他望向远处起伏的山峦轮廓,仿佛要穿透岩层。
“带土啊,你把它们挪到哪个角落去了?”
“怎么和我知道的方位完全不同呢?”
或许并非位置变动,只是时机未到——距离故事正式开幕,尚有六七载光阴。
当然,也有另一种可能:那位藏身面具后的男人被他先前透露的讯息惊扰,提前将筹码转移到了更深的阴影之中。
拐杖敲击地面的声响在幽深通道内回荡。
团藏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钉子,钉在前方引路者的背影上。”大蛇丸找的这地方,”
他声音嘶哑,“连地底的耗子都得迷路。”
引路人脚步未停,只轻飘飘应了句:“您太抬举了。”
两侧敞开的门洞里,玻璃容器泛着冷光。
浸泡在液体中的残肢、完整躯干,甚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