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这副模样，真让人想一拳砸过去。
“人齐了。”
佩恩的声线压得很低，像从岩缝里挤出来。
他停顿了一瞬，胸腔里堵着股闷气。
原本盯上的几个猎物，半途被人截走，如今连踪迹都摸不着。
他的目光掠过枫楠。
就是这家伙。
现在倒好，连小南都得提前站到明处，连那位自称宇智波斑的存在也不得不现身。
本打算只用角都和飞段便足够……
他当然不知道，本该出现在这里的宇智波鼬，早已被枫楠顶替。
“三天后，聚一次。”
佩恩抬起眼，“彼此……熟悉熟悉。”
空气骤然绷紧。
熟悉？
一群叛离忍村的亡命徒，拿什么熟悉？
除了拳头和血，还能有什么？
干柿鬼鲛的嘴咧向耳根，尖牙在昏光里泛着湿漉漉的寒芒。
几乎同时，所有视线钉子般扎向枫楠。
满场阴沉沉的黑影里，只有他站得松松垮垮，眼神活像在集市闲逛。
小南别过脸，嘴角抽了抽。
——简直像狼群里混进只拆家的狗。
“时间掐准点，我倒能腾出手。”
枫楠摸着下巴。
“喂——”
迪达拉拖长调子，“不怕火影那边知道你成了叛忍？”
“叛忍？”
枫楠挑眉，“我们不是合作么？白纸黑字，清清楚楚。”
“上次的消息，不错。”
佩恩截断话头，“四尾人柱力的动向，很有价值。
我要更多。”
“那算什么。”
枫楠轻笑，“我这儿压箱底的货多着呢。”
“比如？”
“比如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，明里握手暗里捅刀子的三十年。”
“比如自来也大战期间消失的那几年，究竟去了哪个角落。”
“比如他追着大蛇丸满世界跑的时候，两人在旅馆里吵过什么、摔过什么。”
“再比如波风水门那三位学生之间的……”
“够了！”
几声怒喝叠在一起，分不清是谁的嗓音。
佩恩的轮回眼里结满霜：“别说废话。
你知道我要什么。”
“行啊。”
枫楠耸耸肩，“那我也得从晓这里，拿到我想要的。”
“你想要什么？”
“传闻中，各位接受委托换取报酬？”
佩恩的声音平稳响起：“你希望借助我们的能力？”
“暂时不必。”
枫楠嘴角噙着一丝笑意，“但诸位所拥有的力量，未来或许会有用上的时候。”
晓的成员们，力量确实惊人。
若是十人合力，足以轻易摧毁任何一个忍村，木叶也不例外。
如此珍贵的力量，怎能随意消耗在此处？
***
三日后，我会准时抵达。
还请各位记得迎接。
届时不妨以切磋交流的方式，彼此熟悉。”
枫楠低笑一声，身影悄然消散。
他离去得轻松，留下的晓成员却陷入微妙的沉寂。
众人目光交错，神色复杂。
方才出声制止枫楠的，究竟有谁？
似乎夹杂着一道女性的嗓音——
在场唯一的女性只有小南。
难道枫楠的话语中，也牵扯到了她？
这倒有趣了。
好几道视线带着玩味落向小南。
她与谁存在关联？
对于这位常伴首领身侧的女子，众人本就怀有好奇。
她应当知晓不少关于轮回眼的秘密吧？
“哼。”
一声冷嗤裹挟着沉重的威压弥漫开来。
佩恩扫视全场，目光如冰：“散了吧。”
他的声线略显异样——方才情急之下的喝止，竟被数道同时响起的声音掩盖了过去。
失控的人比预想中更多。
因此，谁也未能完全辨清所有开口之人。
大蛇丸必定是其中之一，这点可以确定。
还有谁呢？
数道身影在无声的对视中逐渐淡去，直至完全消失。
十尾躯壳之上，转眼空寂无人。
带土也离开了。
面具之下，他的脸色阴沉如墨。
作为波风水门曾经的 ** ，听到枫楠那些意有所指的话语，他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