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这样瞪我。”
枫楠叹了口气,“那时候宇智波的处境你清楚,现在也没好多少。
我一个刚冒头的新人,多少双眼睛盯着?又是战争时期……万一我死在战场上,你怎么办?”
他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飘忽。
原著里这姑娘,可不就是独自守着空荡荡的屋子度过了大半生么。
“谁要为你守寡!”
夕日红耳根发烫,声音却更冷了,“说得倒好听。
那白叶她们呢?有时间招惹这个哄骗那个,偏偏没空来找我?”
“这不一样。”
枫楠摊开手,“她们都是宇智波的人,就算出事也牵扯不到族外。
你不同——”
酒杯擦着他的额角飞过去,砸在墙上碎成一片晶亮的残渣。
夕日红站起来,指尖微微发抖。”那你今天来干什么?”
“还能干什么?”
他揉了揉额角,语气忽然低了下去,“当然是想看看你。”
空气凝固了一瞬。
她盯着他,忽然抓起另一只酒杯。
枫楠将另一只杯子推到她面前,琥珀色的液体沿着杯壁缓缓滑落。”尝得出来吗?特意从雷之国弄来的。”
夕日红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垂眼注视着杯中微微晃动的光泽,过了片刻才端起杯沿,让液体在舌尖停留了一瞬。
确实不一样。
那酒液滑过喉咙时带着极细微的酥麻感,随后暖意便从胃里蔓延开来,像初春融化的雪水渗进冻土。
香气很淡,却缠在鼻腔深处久久不散。
“真是大名府的东西?”
她终于抬起眼睛。
“你舌头不是已经告诉你了?”
枫楠靠回椅背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。”地窖里存了十坛。
喝完还有。”
夕日红的眉梢动了动。
谁都知道那些酒从不外流。
五大国的贵族们把这种液体看得比忍术卷轴更紧,每个环节都有专人盯着。
能弄到一坛已是手段,十坛——这背后需要打通多少关节,又得冒多大风险?
大名的地位终究摆在那里。
哪怕是最强的影,名义上也得低头接那份任命书。
触怒贵族体系的代价,有时候比摧毁一个忍村更麻烦。
“不值得。”
她听见自己说,声音比预想中软了半分。
“值不值得我说了算。”
枫楠的语气很平,像在陈述天气。”你喜欢,它就该出现在你手边。
如果雷之国那位不肯给——”
他停顿了一下,杯中的酒液在灯光下泛起冷光,“那就换一个肯给的人坐那个位置。”
夕日红吸了口气。
又来了。
这种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总是轻描淡写,却每个字都沉得砸人。
她明知他在织网,可当那张网裹着这样的温度罩下来时,身体还是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。
“我说了不用。”
她重复道,但尾音已经塌了下去。
连他刚才那句“我的女人”
都没有反驳。
“喝你的酒。”
枫楠挥手截断她的话,动作幅度很大,带起一阵微风。”这间屋子现在归你了。
以后想喝随时来,酒不会断。”
“你疯了?”
夕日红瞪过去,“明天整个村子都会传遍!”
以他现在的处境,这种举动简直是在给那些暗处的眼睛递刀子。
流言会像野火一样烧起来,把两人都架在火上烤。
“所以呢?”
枫楠向前倾身,阴影笼罩了半张桌子。”你现在已经是上忍了,有资格站在光底下。
我觉得时候到了——还是说,你不想承认?”
夕日红别开脸,哼了一声。
“我们算什么关系?”
“你说呢?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夜风擦过屋檐。”我的女人。
就这么简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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取风盯着手里的报告,纸边被捏得微微发皱。
窗外的蝉鸣突然尖锐起来。
“日斩,”
他最终抬起头,喉结滚动了一下,“放过我吧。”
夕日红别过脸去,耳根微微发烫。”别胡说八道。”
她声音低了下去,像叹息,“……让我再想想。”
那人行事总是如此。
不容置喙,不留余地,一切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