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宇智波,他们为保护村子战死沙场,最后得到了什么?”
“眼睛被挖走。”
“而那些眼睛……被用在了对付宇智波自己身上。”
他环视四周,声音不高却压得空气发沉。”一次两次,你们总劝我忍。
换作你们,忍得下去么?”
话音落下,场内只剩呼吸声。
有人暗自啐了一口。
宇智波那位族长,何时变得如此锋利?三言两语,竟堵得所有人开不了口——连三代目也沉默着。
为了村子牺牲的人,遗物却被用来对付至亲。
这道理,站得住脚么?
除非那位执掌火影之位的老者彻底撕破脸皮,硬把黑的说成白的,否则他便无法否认某些早已浸透黑暗的行径。
即便他真不要颜面,在场其余人,难道能跟着一同蒙上眼睛?
猿飞日斩的视线如烧红的针,刺向身旁的旧友。
做得太过了。
看吧,此刻连一句替他开脱的话都没有。
为何?
该得罪的,早已得罪透了。
团藏接住那道目光时,肩背猛地一僵。
连你也……
凭什么凭空污我?
我是清白的。
可此刻,辩解显得苍白又可笑。
所有人都认定了是他,他还能怎样?
只能吞下这枚苦果。
齿缝间弥漫铁锈味。
究竟是谁在幕后推动?
别让我揪出来……
宇智波枫楠……会不会是他?
秋道取风的嗓音冷得像冬夜溪石:“团藏,所有写轮眼,一枚不剩交出来。
不管你原先打算用在何处——尤其别再说‘为了木叶’这种话。
听明白了?”
“……好。”
那回答仿佛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。
“至于砂隐那边,”
秋道取风转向猿飞日斩,“我们得拿出一个让他们满意的答复。
还有云隐的问题,也得定个章程。”
讨论声骤然炸开。
不到半个时辰,一切已尘埃落定。
得知结果的团藏,脸色灰败得像被重锤反复敲打过,连眼神都透出淤青般的委屈。
猿飞日斩按住胸口,呼吸发紧,几乎要唤人取药。
秋道取风下手太狠。
宇智波富岳那混账,竟帮着砂隐反咬本村一口,害他们损失惨重。
往后一段日子,猿飞和他那三家盟友,恐怕得紧紧腰带熬了。
但猿飞日斩心里清楚缘由。
砂隐整体实力有限,就算从他们这儿刮走大批物资,一时半会儿也强不起来。
麻烦的是村子内部——暗流越来越急。
宇智波枫楠刚打了场漂亮仗,凯旋之后还不知会掀起什么风浪。
在此之前,削弱猿飞一系的力量,自然是有些人眼里最紧迫的事。
他们不会想到,罗砂拿到那笔丰厚补偿的当天,便悄悄分了一半,送往宇智波手中。
砂隐那边的事若处理不好终究是个麻烦,罗砂几乎想把所有担子都推给宇智波那边。
他自己倒成了枫楠手里一枚挣钱的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