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装备与粮饷究竟从何而来?
志村、转寝、水户门——这些过去蜷缩在阴影里的小姓,如今虽未登顶,却也已在台面上稳稳立足。
他们的根基又是如何扎下的?
木叶这棵大树早已枝繁叶茂,每寸土壤都有主。
这四个家族膨胀的根系,必然缠绕挤压了其他家族的生存空间。
在许多旁观者眼中,火影一系与宇智波并无本质区别,无非是前者权势更盛,让人敢怒不敢言罢了。
如今宇智波与火影派系数次碰撞,次次皆是那猩红团扇扬起尘埃。
中立者们冷眼瞧着,心里那杆秤正在无声倾斜。
更令人侧目的是猪鹿蝶的动向。
秋道取风当众向团藏发难,这无异于将不满摊在日光下。
谁不晓得团藏刚刚重获火影辅佐之位?此举分明是抽向整个火影系的一记耳光。
最后一桩——给那个总转不过弯的止水一次彻骨教训。
眼珠都被摘去一颗,若还执迷不悟……
枫楠指节叩着桌面。
若止水仍不肯清醒,下次便由他亲手了结。
别天神那种危险之物,既不能握于己掌,便该彻底碾碎。
……
火影办公室的门在身后合拢时发出沉闷回响。
猿飞日斩的手掌重重落在桌面上,震得笔筒里的卷轴微微颤动。
他盯着坐在对面的身影,目光像淬过冰的刀。
团藏却已恢复平日姿态,背脊贴着椅背,神色平静。
只要踏入这间屋子,他便无所畏惧。
拍桌子?呵,且由着你。
待到我坐上那个位置……定要让你日日在此听这声响。
“团藏。”
猿飞日斩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,“说说看,这次你掀起了多大的风浪?”
“取风已经挑明了。”
转寝小春接话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刺绣,“他公开说要对付你。”
“秋道取风……”
团藏嘴角扯出阴冷的弧度,“当年就该让猪鹿蝶彻底消失。”
“胡言乱语!”
烟杆被猛地磕在桌沿,火星溅落,“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!你以为猪鹿蝶是三岁孩童堆的沙堡吗?”
团藏低笑出声,独眼掠过讥讽:“宇智波的价值岂不更大?整个忍界能与之比肩的又有几家?”
“够了。”
水户门炎横 ** 来,双手虚按,“敌人还在门外,自己人倒先吵起来了。”
猿飞日斩别开脸,深吸一口烟。
灰白的雾盘旋上升,模糊了他紧锁的眉头。
转寝小春仍蹙着额:“取风究竟为何选在这时候跳出来?还如此直白地与我们对立?”
猿飞日斩的声音在室内回荡,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爆发。”还能有什么原因?”
他扯了扯嘴角,“不想再躲着了。”
转寝小春的眉头拧得更紧。”为什么?”
她追问。
许多年前,这位火影曾数次登门,希望那位能走出隐居,坐上木叶长老的位置,却都被平静地回绝。
如今岁月流转,那人年岁已长,反倒要走到台前来了。
“这可得感谢我们的辅佐大人,”
猿飞日斩的语调里掺着冰凉的讥诮,“团藏阁下几次三番将手伸向猪鹿蝶,最后甚至要掘断人家的根基。
取风怎么可能继续沉默。”
两道目光同时刺向团藏,来自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。
原来根源在这里。
他们心里清楚,权力的盘子只有那么大,多一个人伸手,自己碗里的就会少一分。
说不定,他们之中就得有一个被挤出去。
更何况,秋道取风本该是站在他们这一边的天然盟友。
团藏猛地抬起眼,恶狠狠地瞪了回去。
那视线像带着实质的重量,压得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不约而同地缩了缩肩膀,将未出口的话咽了回去。
一声轻嗤从团藏鼻腔里溢出。
两个跟班罢了。
随即,他撞上了猿飞日斩投来的目光——那目光沉静,幽深,像结冰的深潭。
团藏沉默了。
一声悠长的叹息从火影口中吐出。
猿飞日斩抬手揉了揉额角,疲惫爬满了他的脸。”日向家内部不稳,猪鹿蝶几乎明摆着站到了对面,油女和犬冢两家也被他们拉拢过去……宇智波那边,我们还怎么应对?”
木叶的忍族枝繁叶茂,其中不少声名远扬。
这本是村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