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……哈哈!”
带土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,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,显得格外刺耳。
那笑声里似乎混杂着畅快,又仿佛掺杂了某种顿悟,或者别的什么难以言喻的东西。
枫楠依旧面带微笑地望着他,垂在身侧的手指却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。
他说了这么多,最主要的原因,是他竟然从带土身上感觉到了一丝……愤懑?
这简直荒谬到了极点。
波风水门夫妇,不就是你亲手葬送的吗?
面具下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那道身影定在原地,视线如同钉子般锁住对面的人。
空气里的温度似乎降了几分。
“你比传闻中更有趣。”
面具后的声音低沉下去,带着某种审视的意味,“或许我们可以……”
“行啊。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截断了。
面具人顿住了。
“怎么?”
对面那人挑了挑眉,语气里透着理所当然,“不是你先提的么?”
面具人缓缓吸进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。”你清楚站在你面前的是谁吗?”
他知道的恐怕只有九尾那一夜与自己有关。
除此之外,他还知道什么?什么都不知道,却答应得如此干脆,甚至抢在了前面。
这种反常的干脆,反而让人心底发毛。
对面的人嗤笑一声,抱起手臂。”我做事,从来不需要弄清对方是谁。
不过,总得有个称呼——总不能一直叫你‘戴面具的’吧?在我面前摆架子,你觉得自己够格吗?”
面具下传来牙齿摩擦的细微声响。
“……叫我阿飞。”
原本,那个名字该由他来继承才对。
“阿飞?”
对面的人重复了一遍,忽然咧开嘴,露出一排白得晃眼的牙齿,同时竖起拇指,“不错!”
“……别做那个动作。”
“要求还挺多?”
对面的人歪了歪头,语气里掺进一丝不耐,“这不行那不许,你以为你在对谁发号施令?再这样下去,我不介意让你好好活动活动筋骨。”
“木遁而已。”
面具人的声音冷了下去,“你以为自己是谁?初代火影吗?”
“等等。”
对面的人忽然停下动作,上下打量着他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,“写轮眼,木遁……难不成,你是两边血脉混出来的?”
面具后的呼吸骤然一滞。
眼眶深处,猩红的纹路开始缓慢旋转。
“千手一族里,好像只有初代目会用木遁……”
对面的人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,眼睛微微睁大,语气里带着夸张的恍然,“难道你是初代目和那位……的孩子?”
“你刚才不是还自称是那位本人吗?”
面具人的声音几乎结冰。
“我的儿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