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身影裹着疾风冲入室内。
“何事?!”
三代的眉头骤然锁死。
能让暗部如此失态闯入……莫非宇智波那边终于按捺不住了?
他眼尾余光极轻地扫过枫楠的方向,体内的查克拉已无声涌动,如同暗流蓄势待发。
暗部闯入时,枫楠正站在火影面前。
他看见对方脸上掠过一丝错愕,随即绷紧肩膀,像嗅到异样的兽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枫楠听见自己的声音在空气里划开,“总不至于是外敌打到了村子中心吧?”
桌后的老人抬起眼,视线越过他落在暗部身上。
那名戴面具的部下快步上前,嘴唇几乎贴上火影耳廓。
几句低语。
然后,枫楠看见那只握着烟斗的手颤了一下。
有趣。
他在心里咧开一个无声的笑。
能让这位大人变色的事,可不常见。
“你先去处理自己的任务。”
火影忽然开口,嗓音比刚才沉了半分,“村子外面最近不太平。”
枫楠站着没动。”我不急。
可以等您这里结束。”
空气凝了凝。
火影的目光像冬夜的井,深而冷。”快去快回。”
他又重复一遍,每个字都咬得很慢,“优秀的忍者,更该懂得审时度势。”
枫楠终于转身。
离开前,他瞥了那名暗部一眼——对方不自觉地缩了缩肩膀。
门合上后,压抑的怒意才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“团藏……”
根本不需要查。
能让日向、猪鹿蝶、油女、犬冢四家同时震动的事,除了那个人,还有谁做得出来?
“叫他立刻过来!”
吼声撞在墙壁上,暗部的身影瞬间消失。
***
此刻,团藏正盯着手里几封回信。
纸页边缘被他捏得发皱。
拒绝。
全部是拒绝。
末尾甚至并列着五个家族的印鉴——简直像一道联手的墙。
碎片从他指间纷扬落下。
“自私的蠢货……”
他低吼,眼底爬满血丝,“木叶就是被这种蛀虫啃空的!”
房间里站着四十余名忍者。
三名上忍,其余全是中忍。
这就是根还能调动的全部。
太少了。
少得让他胸口发闷。
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走廊中回荡。
团藏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时,迎面撞上了一股几乎凝成实质的怒火。
“你究竟干了些什么?”
猿飞日斩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片,劈头盖脸砸来。
团藏握着拐杖的手指收紧了一瞬,指节泛白。”猿飞,”
他压下喉头的火气,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,“你最好把话说清楚。”
办公桌后的男人猛地站起身,手指几乎要戳到他的鼻尖。”说清楚?日向一族,还有猪鹿蝶三家,今天接连派人来我这里!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强硬!你对他们做了什么?那份名单——”
他深吸一口气,胸膛剧烈起伏,“你递给我看的那张纸,上面写的,当真就是你开口索要的全部?”
“不然呢?”
团藏冷哼,拐杖底端重重顿在地板上,发出沉闷的“笃”
声。”不过是依照旧例,补充些人手。
名单你亲自过目,也点了头。
如今倒来质问我?”
猿飞日斩没有立刻接话。
他背过身,走到窗前。
午后的阳光斜 ** 来,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微尘,却照不进他眼底的阴霾。
他沉默地看着楼下训练场里几个模糊跳动的身影,良久,才用一种压得很低的、疲惫的声音开口:“猪鹿蝶……他们不一样。”
团藏听出了那话里的弦外之音。
那不仅仅是三个忍族,那是支撑火影权威最核心的支柱,是平衡木叶各方势力的砝码,更是向其他家族展示“何为亲信”
的活样板。
过去许多年里,这面旗帜始终稳稳立在他猿飞日斩身后。
如今,旗帜自己动了,甚至发出了不谐的声响。
其他观望的眼睛会怎么想?那些暗处的窃窃私语,会如何发酵?
“正是因为他们‘不一样’,”
团藏向前迈了半步,声音里掺进一丝刻意压低的蛊惑,“才更不能纵容。
今 ** 们敢对火影的命令推三阻四,明日就敢对村子的决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