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痒,如同蚁虫在体内爬行啃噬,又像是新生的肉芽在疯狂生长,瞬间席卷了全身!
这种痒,比纯粹的疼痛更加难熬,更加折磨心神,让渊几乎控制不住想要去抓挠,哪怕抓得血肉模糊。
他额角青筋跳动,牙关紧咬,强行忍耐着这非人的折磨。
而内视后,他再次愣住。
那光华所过之处,虽然带来难以忍受的奇痒,但紧随其后的,竟是磅礴生机!
这生机精纯,所到之处,他那受损的经脉,竟在修复。
脏腑的移位与暗伤,也在被缓缓归正;甚至连那气血,都得到了补充,虽然远远达不到恢复的程度,但确确实实在好转!
这麒麟殿主打入自己体内的东西,不是在摧毁,而是在……修复?治疗?
可天下哪有这般好意?
渊抬头,看向依旧面带温和笑意的麒麟殿主,眼中警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