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,站在冰冷的垛上。
他仰着头,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安静或忧郁,只剩下深入骨髓的茫然。
他的手中,紧紧攥着一枚有些陈旧的骨哨。
天空是暗红色的,如同泣血。
雷电撕裂长空,西海怒涛咆哮,仿佛要吞噬一切。
“要是哪天……遇到了过不去的坎,或者……想哥哥了,就用力吹响它。不管哥哥在哪里,都一定会回来……”
泪水,从那双纯净的眸子中滑落。
他将骨哨凑近了唇边。
“哥……你是否还生还……你若活着……请归来……”他喃喃着,带着期盼,声音被风带去了远方。
“哥……你在哪……古界……有难了!”
然后,他闭上眼睛,用尽了全身力气,吹响了那枚骨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