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东,首尔。
镇灵司新闻发布会现场。
长枪短炮架了数十台,记者们挤满了大厅,闪光灯此起彼伏。
巨大的背景板上写着“林阴神起源新发现——海东考古重大突破”,下方是林阴神的金色虚影画像。
海东司长站在发布台上,西装革履,表情严肃,义正词严。
他的面前摆着四样东西,一块壁画拓片、一枚青铜器、一本古籍、一块石碑照片。
“诸位记者朋友,感谢大家今天的到来。”
司长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,中气十足。
“此前,我们已经宣布了林阴神起源于海东的初步研究成果。”
“今天,经过我国考古专家的进一步研究,我们发现了更多铁证!”
他拿起第一样东西,那块壁画拓片,高高举起。
拓片上画着一个人形,手持金色的丝线状物体,周围有信徒跪拜。
线条粗犷,风格古朴,看起来确实有几分“古代”的味道。
“这是出土于庆州古墓的壁画拓片!”
司长的声音提高了几分,“碳十四测年显示,这幅壁画的年代距今至少两千年!”
“比大夏任何关于林阴神的记载都要早!”
台下有记者小声嘀咕:“碳十四测年报告是哪家实验室出的?能公开吗?”
司长没有听到。
或者说,他假装没有听到。
他拿起第二样东西——那枚青铜器。
青铜器巴掌大小,表面布满铜绿,隐约可见铭文。
司长指着铭文上的几个字,一字一顿地念出来:“阴——神——长——生——之——位。”
“铭文中的‘阴神’二字,与林阴神的神职完全吻合!”
“这证明,林阴神在海东活动过,并且受到了当时百姓的供奉!”
台下有考古专业背景的记者皱起眉头。
那铭文的字体是大篆,海东古代用的是谚文,大篆是中原的文字。
但话到嘴边,他又咽了回去。
在这种场合提问,只会被当成“不怀好意”。
司长拿起第三样东西。
那本古籍。
古籍封面写着《海东神灵录》四个字,纸张泛黄,边缘破损,看起来确实有几分年代感。
“这是最近在海东某寺庙地宫中发现的古籍!”
司长的声音更加高亢,“古籍中明确记载了林阴神的事迹——‘阴神林氏,生于海东庆州,少时修道,后渡海西去,于大夏显灵,庇护苍生’!”
“这充分证明,林阴神出生于海东,后来才去了大夏!”
台下有记者憋笑,那古籍的纸张,看起来像现代工业纸浆做的。
但没有人站出来质疑。
司长拿起第四样东西,那块石碑的照片。
照片上,一块石碑立在一处山沟里,碑上刻着“林阴神圣迹故地”七个大字。
石碑看起来很新,像是刚刻的。
“这是我们在庆州某山沟里发现的林阴神出生地!”
司长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激动,“经过专家考证,这处石屋的历史超过千年,是林阴神早年修行的场所!”
“我们将在这里建设林阴神朝圣地,向全球信徒开放!”
台下终于有记者忍不住了,举手提问。
“司长,这些证据能否公开给第三方机构鉴定?”
司长的脸色微变,但很快恢复了平静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
“但我们相信,真正的学者会得出正确的结论。”
另一个记者举手:“司长,大夏方面对此有何回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