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快进来!"贺兰是云帮忙将有书抬进屋,青黛立刻取来药箱。
检查伤势后,青黛脸色凝重:"伤及肺腑,情况危险。但他体质特殊,或许还有救。"
她开始熟练地清创缝合,贺兰是云和有琴在一旁协助。萧砚冬则警惕地守在门外,防备可能的追兵。
约莫一个时辰后,有书终于睁开眼睛。看到有琴,他虚弱地笑了:"二姐...我找到你了..."
"别说话,保存体力。"有琴声音哽咽,"谁把你伤成这样?"
"贺兰...贺兰夫人..."有书艰难地说,"我发现...她把贺兰是予...关在水牢...想救她...被发现了..."
贺兰是云心头一震:"姐姐还活着?"
有书微微点头:"但...情况不好...贺兰夫人...天天用刑...逼问...你的下落..."
这个消息如同一把尖刀刺入贺兰是云心脏。她一直以为姐姐已经...没想到竟在承受这样的折磨!
"水牢在哪里?"她急切地问。
"徐离府...西院..."有书的声音越来越弱,"有重兵...把守..."
说完,他又陷入昏迷。青黛检查后表示暂无生命危险,但需要静养。
有琴握紧拳头:"我们得救贺兰是予。"
贺兰是云沉思片刻,突然有了主意:"不,我们分头行动。"她指向秘典上的一幅地图,"有琴和青黛照顾有书,同时准备解毒散所需的药材;我和萧前辈去沅芷楼取青冥草,然后..."她指向另一幅图,"启动总控机关。"
"启动机关有什么用?"有琴不解地问。
贺兰是云眼中闪过一丝决然:"秘典记载,沅芷楼总控机关一旦启动,所有与澧兰阁有关的秘密通道都会开启——包括一条直通徐离府水牢的暗道!"
黎明时分,两队人马分头出发。青黛和有琴留在小屋照顾徐离有书,同时准备解毒散的其他药材;贺兰是云和萧砚冬则乔装改扮,向沅芷楼进发。
山路崎岖,但觉醒了秘典力量的贺兰是云步履轻盈,甚至能感知到方圆百丈内的生命气息。萧砚冬虽然年迈,但重获自由后精神矍铄,丝毫不显疲态。
"前辈,能告诉我更多关于我父母的事吗?"途中,贺兰是云忍不住问道。
萧砚冬的眼神变得柔和:"你母亲是个刚烈又温柔的女子。当年她发现宰相的阴谋后,不顾危险四处收集证据;而你父亲...虽然一度误入歧途,但最终选择了正义。"
他停下脚步,指向远处一座山峰:"看到那座''''双姝峰''''了吗?传说初代兰台主人与沅芷楼主是一对姐妹,因理念不同而分道扬镳,但内心深处始终牵挂着对方。"
贺兰是云望着那座形似两个相互依偎的女子的山峰,突然明白了什么:"所以《兰芷秘典》其实是..."
"没错,是两派创始人留给后人的和解礼物。"萧砚冬叹息道,"可惜数百年来,无人能同时继承两派血脉,直到你的出现。"
这个认知让贺兰是云心中涌起一股使命感。她不仅是父母生命的延续,更是两个古老门派和解的希望。
正午时分,两人抵达沅芷楼附近。与上次不同,如今的沅芷楼戒备森严,随处可见巡逻的风组成员。
"按计划行事。"萧砚冬低声道,"我去引开守卫,你从密道进入药库。"
贺兰是云点头,悄然绕到楼后一处隐蔽的假山旁。按照秘典记载,这里应该有一条直通药库的密道。她将手掌按在假山某处凹陷,输入一丝兰台内力。
假山无声滑开,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入口。贺兰是云深吸一口气,钻了进去。
密道狭窄阴暗,但贺兰是云如今能在黑暗中视物,走得毫不费力。约莫一刻钟后,她来到一扇石门前。门上有个复杂的机关锁,需要同时输入兰台与沅芷的内力才能打开。
"这可难不倒我。"贺兰是云双手按在锁上,左手运转兰台心法,右手运转沅芷心法——这是秘典觉醒后她获得的能力。
石门缓缓开启,眼前是一个巨大的药库,数百个抽屉整齐排列,标注着各种药材名称。贺兰是云迅速寻找"青冥草",终于在最高处的一个玉盒中找到了它。
就在她取下玉盒的瞬间,药库的门突然被撞开。三个风组成员冲了进来,为首的正是萧景明!
"果然是你!"萧景明冷笑,"楼主说得没错,你会来取青冥草。"
贺兰是云将玉盒塞入怀中,摆出防御姿态:"萧砚秋楼主已经死了,你们这些叛徒!"
"死了?"萧景明露出诡异的笑容,"不,他活得很好...或者说,他的身体活得很好。"
贺兰是云心头一震:"什么意思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