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乱作一团,有人抓着头发嘶吼,有人瘫软在地失禁。
臭气混着阴气蒸腾而起,反冲得凌然一个趔趄,直挺挺栽倒在地。
无人敢上前一步,连喘气都屏着。
一天后,凌然睁眼。
四下空寂,唯余海浪拍岸。
身上横七竖八几道刀剑划痕,皮肉翻卷却早已结痂;筋骨却沉实如铁,一抬手,空气都嗡嗡震颤。
“咦?没死,反倒炼出一身硬骨头?”他坐起身,指尖叩了叩胸口,咚咚作响。
脑中电光一闪:自己晕厥前还在岸边洗车,那恶鬼竟追上陆地……
“哼,敢踏阳世一步?我醒着,捏死你跟碾蚂蚁差不多。”他嗤笑,眉峰却拧紧,“险些栽进这红黄海里喂鱼……这辈子离死最近的一回。”
环顾四周,空无一人,船影全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