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。
这一次,体内并未如前次那般涌出滔天力量——真元虽充盈,却少了那股碾碎万物的霸道意志,更无那种血脉贲张、焚尽八荒的炽烈感。
那异样只闪了一瞬,便如烟散去,快得仿佛从未存在。
“怪了……”
他皱眉低语,旋即甩了甩头,把杂念尽数驱出。
眼下,最要紧的是找到那两具尸身。
念头一定,他抬脚跨出门槛,踏入苍茫天光。
碧空如洗,浮云似絮,风里带着青草与泥土的微腥,沁人心脾。
凌然立于长街中央,双目如鹰隼锁向前方——
一座十余丈高的巨构拔地而起,灰岩垒砌,飞檐刺天,宛如一根撑开天地的青铜巨柱,叫人仰首难及其巅。
“好一座镇世雄楼……”
他喉结微动,眼底掠过一道灼热火光。
“能住进这里的人,绝非等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