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七十八章 小子,皮相不错


    可就在他抬脚的刹那,那柄悬空巨剑陡然爆射三道炽烈金芒——

    如彗星裂空,拖着灼目尾焰,撕开空气,直贯而来!

    “我靠!!”

    他魂飞魄散,生死一线间,速度飙至极限,左闪右避,拼尽全力周旋。

    可终究慢了半拍——

    “叮!叮!叮!”三声脆响接连炸开,他护体灵光应声崩碎,身躯瞬间崩解,血肉横飞!

    “轰——!!!”

    惊天爆鸣炸裂长空,碎骨残躯四散激射。

    凌然倒地毙命的瞬间,那柄巨剑徐徐升空,悬于苍穹之下,通体绽放出刺目欲盲的灿金光芒。

    轰隆声一阵紧似一阵,震得凌然耳膜发麻,可他却像被拖进了迷雾深处。

    眼前景象逼真得吓人,连风刮过沙砾的窸窣声、远处宫殿檐角晃动的微光都纤毫毕现,真假难辨,连他自己都分不清哪处是实、哪处是虚。

    “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凌然牙关一咬,脸颊肌肉猛地绷紧,狠狠甩了甩头,硬生生把涣散的神志拽回来。

    他清楚得很——这是一场梦,一场黏稠得挣不开的噩梦。

    任凭他如何发力、如何嘶吼、如何撞向墙壁,四周始终纹丝不动,仿佛整个世界都凝固成一块黑沉沉的铁。

    他深深吸进一口灼热的气,又缓缓吐出,指尖掐进掌心,逼自己稳住心神。

    必须静下来,必须找到破绽。

    “这祭坛绝非凡物所铸,材质古怪,竟能硬扛整座宫殿的威压……想进去,要么踏过祭坛,要么撬开那口盒子。”

    “可它高得离谱,影子都摸不着,更别提登上去。”

    凌然太阳穴突突直跳,额角沁出细汗——毫无头绪,只能干等,等一个不知会不会来的转机。

    忽然,风起了。

    卷着黄沙扑面而来,沙粒钻进衣领、刮过脖颈,寒意直刺骨髓,活像被人一脚踹进了冻透的深井。

    “我靠!”

    他低骂出声,这鬼地方,真他娘会挑时候耍人!

    可话音未落,后颈汗毛骤然倒竖——有人在盯他,目光如刀,刮得皮肤生疼。

    他霍然转身。

    宫门之外,立着一道白衣身影。

    长剑垂地,身姿挺拔如松,眉目清朗,气质温润,像是从古画里走出的书生。

    换作旁人,怕是第一眼就心生好感;姑娘见了,多半会脸热心跳。

    可那双眼睛底下,却蛰伏着一股冷毒——笑不达眼底,温雅是皮,狠戾是骨,只一眼,就叫人脊背发凉。

    “谁?来这儿干什么?”

    凌然眯起眼,声音压得又低又冷。

    “咯咯……”

    那人轻笑两声,嗓音滑腻如蛇信:“白无常。专收游魂,押赴幽冥。”

    白无常?

    凌然眉峰一沉,心头警铃大作。

    这名字听着文雅,实则阴鸷至极,是地府里最棘手的勾魂使之一。三百年一轮回,总有些倒霉修士误闯阴界,刚落地就被他盯上,抽魂炼魄,沦为养料,助他吞吐阴气、淬炼修为。

    手段之酷烈,连鬼差都皱眉。

    “你图什么?”

    凌然盯着他,语气里满是疑云。

    白无常眼皮一掀,露出几分讥诮:“主上已陨,仇,自然得报。”

    凌然嗤地一笑,嘴角扬起一抹轻蔑:“报仇?就凭你?”

    “试过,才知道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长剑出鞘,寒光暴涨,一道凌厉剑气撕裂空气,直劈凌然面门!

    “嗤——!”

    剑锋划空之声尖锐刺耳。

    可下一瞬,凌然身形如烟溃散,再出现时,已贴到白无常身侧半尺!

    “不可能!”

    白无常瞳孔骤缩,惊愕几乎撕裂那张俊脸。

    凌然冷哼,右腿横扫而出,势若奔雷。

    脚尖尚未触身,劲风已撞得对方衣袍猎猎翻飞。

    紧接着一记重拳砸下——

    “噗!”

    白无常喉头一甜,鲜血喷溅,整个人倒飞出去,脊背重重砸在宫墙上,砖石簌簌剥落。

    他咳着血撑起身子,抹去唇边猩红,抬眼望向凌然,竟还扯出一丝笑:

    “小子,皮相不错,身手更辣——倒是稀罕。”

    凌然知道,自己这是在做梦,而且还是一个噩梦。

    因为在这种环境之下,凌然无论怎么挣扎,都挣脱不出来。

    凌然喘息了一口粗气,然后咬了咬牙齿。

    他必须要冷静,然后找出办法来解决眼前的事情。

    “这个祭坛应该是某种宝物所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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