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二十八章 竟敢辱我族血脉?
    “真带劲!”

    他在心底低呼一声。

    指尖真气迸发,玉牌上符纹骤然亮起——

    “咻!”

    人影一闪,他已立在窗边;再闪,已抵门口;三闪,整栋楼被甩在身后,脚下已是苍翠密林。

    凌然深深吸了口气,肺腑仍残留着高速位移带来的灼热感。太快了,快得连自己都恍惚——刚才那几息,究竟是真实还是幻觉?

    他闭眼回味片刻,嘴角微微上扬。

    “刚才那招,八成就是符咒术第二重‘裂空步’了。百米之内,心念所至,身已先达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是瞬移,那就试试极限——这次,我偏要跨出三百步!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他掌心真气翻涌,五指按上窗台,目光穿透玻璃,牢牢锁住窗外虚空。

    “噗!噗!”

    两声轻响,手掌毫无阻碍地穿过玻璃,又径直刺入窗外空气——仿佛那不是实体,而是薄雾。

    凌然怔住,盯着自己悬在半空的手。

    没有裂痕,没有波澜,连一丝涟漪都没荡开。那片空间,就像被抽走了所有质地,任他徒手凿穿。

    “太狠了!这符咒术……真不是盖的!”

    他喉结滚动,心跳擂鼓。

    “要是彻底吃透它,哪还用愁出路?这地方,迟早得被我踏碎!”

    兴奋还没退潮,他已收功敛息,抬眼扫过林间轮廓,转身疾掠而去。身影几个起落,便融进远处浓密树影。

    这片林子枝干虬结、藤蔓横生,可凌然如离弦之箭,眨眼破开屏障,撞入外围更阔的山野。

    刚跃出林缘,他身形猛地一虚——

    下一瞬,双脚已踩上山坡顶端。

    他并未急走,只静立崖边,耳听风声,眼观四野。

    松涛起伏,古木森森,而崖沿停着一艘旧木船,船头端坐五六名鬼兵统领。

    凌然目光扫过船身,掠过甲板,最终钉在正中那人身上。

    鬼兵统领盘膝闭目,气息沉凝,似在调息运功。凌然屏息不动,等他睁眼,等他出手。

    良久,一股寒意如毒蛇窜上脊背——

    凌然瞳孔骤缩,侧身翻滚!

    “轰——!”

    身后巨石炸成齑粉,碎屑擦着耳际呼啸而过。

    “好险!”他背靠树干,手心全是冷汗,“谁?!”

    念头未消,又一阵风掠过耳畔——

    不是风,是刃。快得连轨迹都抓不住,更遑论格挡。

    凌然汗毛倒竖。这人比鬼兵统领更阴、更冷、更致命。能无声近身,绝非庸手。

    他不敢硬拼,真气暴吐,玉牌微光一闪——

    人影再度消失。

    再现身时,已在三千步外。

    “咦?”他拧眉环顾,“人呢?跑了?”

    可那股被盯死的窒息感,分明还在。

    对方没追,不是怯了,是在找更致命的时机——等他松懈,等他回头,等他落地喘气的刹那。

    凌然指尖发凉。

    这回,怕是真的悬了。

    早知如此,方才该多奔十步、二十步……哪怕半息也好。

    可惜,机会像沙,攥得越紧,漏得越快。

    他咬牙迈开步子,脚步却愈发沉稳。

    脑子飞速回放刚才那一瞬:风起的角度、气流的扰动、自己翻滚的弧度……

    一遍,两遍,三遍。

    他不信,同样的局,还能栽两次。

    他笃信,世间万物在自己灵魂之力的扫视下无所遁形——没有秘密能躲过他的感知,没有真相能蒙蔽他的双眼。

    他一边疾奔,一边思忖,目光如鹰隼般掠过林间每一处动静,耳朵也捕捉着风里最细微的异响。

    不知不觉,凌然的脚步缓了下来。脚下的腐叶渐少,苔藓退去,裸露的褐色岩层取代了密不透风的树根与藤蔓——他已踏出黑松林的边界。

    他刹住身形,驻足不动。

    “人呢?那个暗中出手的家伙,难道根本没追上来?”

    凌然心头微沉,眉峰轻蹙。

    话音未落,急促的蹄声劈开寂静,由远及近,震得地面微颤。他猛然侧身,只见鬼兵统领策马当先,身后五六个鬼兵策鞭紧随,铁甲寒光刺眼,杀气撕裂空气直扑而来。

    凌然瞳孔一缩,眉头拧成硬结。

    那群鬼兵奔势如雷,马蹄翻飞似要踏碎大地。他虽身法迅捷,可对方骑术精绝、配合老辣,真被围死,绝无生路。

    电光石火间,他心念一横——赌!就赌自己的灵魂力,能否穿透那道无形屏障!

    念头落定,他右手探入储物戒,抽出一张素纸,塞进嘴里嚼烂,再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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