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二十五章 喜欢?送你
    鬼将如断线纸鸢般横飞出去,轰然撞塌半堵残墙,骨头咯咯作响,挣扎数次,竟未能起身。

    “劝你收手……此地乃鬼族腹心,非你撒野之所!”

    鬼将咬牙撑起半边身子,声音嘶哑,冷汗混着黑血淌下。

    他万没料到,精心布下的围杀之局,竟成笑话——非但没绞杀凌然,反倒折损大批精锐。尊严被踩进泥里,羞愤如刀剜心。

    他不想死,更不甘死!

    凌然垂眸瞥了他一眼,转身便走,连半个字都懒得施舍。

    他的目标从来清晰:鬼族,才是真敌。

    既在此域盘踞,便是死敌。

    放他一马?他不会感恩,只会记恨凌然示弱——既如此,留着何用?

    鬼将见状,不再哀求,猛然咬破舌尖,一口浓稠如墨的黑血喷涌而出!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?”

    凌然脚步微顿,眉头紧锁。

    “毒血沸涌——我压箱底的杀招。”鬼将咳着血,咧嘴狞笑,“沾上一星半点,你便当场毙命;若泼满全身?不出半炷香,皮肉尽烂,只剩一副裹着烂筋的骷髅架子!”

    他盯着凌然骤然绷紧的下颌,慢悠悠补了一句:“不信?现在试试?不敢试?那就永远躺在这儿,别想爬出去。”

    “乖乖跟我走,至少……死得痛快些。”

    “呵,鬼族手段,就只剩这种腌臜伎俩?”

    凌然冷笑,袖袍一振,身影已掠入鬼族城中深处。

    “追!”

    鬼将嘶吼一声,化作疾电,紧咬凌然背影狂飙而去。

    众鬼兵齐声应诺,纷纷腾空,如黑鸦扑食,衔尾急追。

    “聒噪。”

    凌然蓦然回首,冷眼一扫,足尖猛踏城墙,借势腾跃,朝西北方向疾掠而去。

    “该死……鬼将大人怎还收拾不了他?莫非连大人都制不住此人?”

    一名鬼兵望着那道越驰越远的背影,心头发沉。

    鬼将可是他毕生敬仰的战神,若连他也栽了,那信仰岂不崩塌?

    “不可能!”

    他猛摇头,硬生生掐断那画面——偶像被人类一剑劈开的画面,他连想都不敢想。

    “他再强,也不过是个人类……”

    脑中却不由闪过方才同袍们脖颈喷血、抽搐断气的惨状。

    “鬼将大人……绝不会输!”他攥紧拳头,声音发狠。

    凌然一路疾驰,步履如风。

    他魂力远超常人,感知敏锐——身后鬼兵的阴气波动,如跗骨之蛆,始终缀着。

    所以他不停歇,专挑断壁残垣、窄巷高檐奔逃,只为甩脱追踪,寻一处可藏可伏的死角。

    哪怕鬼兵察觉踪迹,也难在短时内合围。

    他在鬼族残破的城墙上纵跃腾挪,身形轻捷,竟未踏碎一块砖石。

    这反倒让他心头微疑——按理说,这墙早该酥脆易坍,怎会如此结实?

    他忽地驻足,俯身抚过斑驳墙面,指尖刮下一层灰面粉末。

    “鬼将大人这般厉害,怎会伤成那样?”

    “怕是……真打不过那人吧?可他是鬼族最强统帅啊!”

    “不对!统帅从不虚张声势,定是在诱敌!”

    “可统帅向来光明磊落,怎会设局骗人?”

    “……万一那人,真用了什么阴损法子呢?”

    “他……真有那么可怕?”

    “你懂什么?人类最擅长设局使绊,玩弄人心!瞧他——竟敢单枪匹马闯进我们鬼族腹地耀武扬威,背后没藏着刀子才怪!”

    “吵什么?想违抗鬼将大人的军令不成?”

    凌然听见城头喧哗,眉峰一压,面色骤然沉如寒潭。

    鬼族的人,都这样吗?

    真叫人反胃!

    “全都给我住口!再敢多吐一个字,我立刻让你们魂飞魄散!”

    “鬼兵大人,您凭什么堵我们的嘴?”

    “你们……真不怕死?”

    那鬼兵被鬼将冷眼一扫,脊背顿时发僵,喉结滚动,话音都虚了三分。

    鬼将的手段,他们早尝过滋味——那一掌拍碎三名鬼将副手的场面,至今想起来还心口发紧。若真动了杀心,他们连眨眼的机会都没有。

    虽说这人类底细未明,但谁敢赌?惹恼了鬼将,怕是连尸骨都留不全,更别说活着踏出这城门半步。

    “鬼将大人,饶命啊!”

    “小的再也不敢乱嚼舌根了!”

    “别动手!求您高抬贵手!”

    “饶命!真的饶命啊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实力悬殊如天堑,反抗?不过是自取灰飞。他们只能伏低做小,颤着声哀求。

    鬼将见状,神色稍霁,语气也松了一分: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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