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道门的金丹……却散发着堪比金丹的威压!
如此异象,确实慑人心魄。
“开始了。”
这景象一出现,顿时让在场所有年轻的王侯们面色一肃。
目光死死锁定了战局 ** 。
尤其聚焦在萧晨身上。
“北离这位踏入神游玄境还未多久,不知底子究竟有多厚?”
众人心底暗自思量。
“灭。”
赵黄巢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,周身战意如沸水般翻腾。
他手臂抬起,五指收拢又骤然张开,一股沉厚又孤高的力道自掌心喷薄而出。
那力量仿佛携着山峦的重量与江河的奔流,直直压向萧晨站立的位置。
掌风过处,他身后那株若隐若现的紫金色莲花虚影倏然淡去,仿佛所有光华与气息都融进了这一击之中。
四周响起压低的议论。
“紫金莲为性命根本……这是道门多少年未见的景象了。”
“龙虎山的路子,果然不结金丹,只养这一株本命莲花。”
“今日亲眼得见,名不虚传。”
许多道目光凝聚在那道苍老却挺拔的身影上,敬畏如同无声的雾气,在观战者心头弥漫开来。
就在那片凝重的空气几乎要凝固的刹那——
“一剑。”
萧晨的声音很平静,甚至有些突兀。
没有人来得及咀嚼这两个字的意味。
面对那片仿佛能碾碎峰峦、截断江河的掌势,年轻人周身骤然迸发出锐利得刺骨的气息。
他手中那柄流淌着光晕的长剑轻轻一震,辉光如星子溅落,随后便是看似随意地向前一挥。
“斩。”
裂国剑法,第四境。
其名,碎天。
对上这样的对手,萧晨没有试探的余地。
起手,便是攀至巅峰的剑意。
无形的道韵骤然降临,将他包裹。
那并非温暖或柔和的气息,而是某种斩断、割裂的规则具现。
他站在那里,气势却节节攀升,仿佛没有尽头,转瞬之间弥漫开的威压,竟让四周空气都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颤鸣。
这一下,所有旁观者的呼吸都为之一窒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这威势……几乎触及天人门槛了!”
“他才踏入陆地神仙境多久?一年?甚至不到?”
“越境而战并非没有先例,可那多是在低品阶之间……”
“这一剑,不对劲。”
的确,仅仅是这样起手的一剑,便足以让在场每一个人收起任何轻慢之心。
即便是作为对手的赵黄巢与另一位始终沉默观战的老者赵宣素,此刻眼底也掠过一丝清晰的震动。
从那年轻人单薄的身形里,他们嗅到了某种极其锋锐、极其危险的味道。
一丝极其细微的不安,如同冰冷的蛇,悄无声息地滑过两位老道的心头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“或许是某种幻法……道藏里记载过类似的手段……”
到了这个地步,他们仍试图说服自己,抓住最后一点侥幸。
道门典籍浩如烟海,其中确有秘术能扭曲感知,令对手产生不可力敌的错觉。
萧晨动了。
没有预兆,没有蓄力,裂开的剑刃便撞上了那朵旋转的紫金色莲花。
时间好像被掐住了喉咙。
撞击的中心,空气炸开了。
那不是风,是裹着铁锈味的尖啸,撕扯着四周的一切。
即便是逍遥天境的修为,若被这爆裂的锋芒正面刮到,筋骨恐怕也要发出不堪重负的 ** 。
仅仅一次接触,其中流淌的意蕴便已超出了常理,近乎法则的碰撞,凡人只能仰望。
像有看不见的巨锤砸下。